蕭崇山淡淡說出答案“是招婿。”這也和前院那座明顯是年輕男子的讀書人的院落相互聯系起來,畢竟林家那一輩沒有年輕的男主子。
“那里應該是新郎原先的住所。”宋遠恍然,是了,只有這樣的解釋才符合邏輯。
在古時,大戶人家沒有傳宗接代的男嗣時,給女兒招婿繼承家業,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
為什么會造成林家幾乎滿門被滅這樣的慘劇呢
還是在婚宴上,這是什么仇什么怨
蕭崇山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新郎的身份,他是一個讀書人,古人追求成家立業,林家家主不可能隨便招婿,至少”
宋遠算了一下日期。
結合他得到的信息。
他發現一個現實,“那一年正好考舉人。”
可是接下來呢。
事情上不上,下不下的就卡在了這里。
宋遠有些愧疚,他收集到的信息量太少了。蕭崇山也沒說什么,宋遠新手上路,能收集到這些不錯了。
“咚咚咚。”
門被敲響。
來人是隔壁老乘客中的最后一個人,長著一張老實憨厚的臉,自我介紹叫老胡,“我想你們會需要這些。”
老胡送來的是一份他們從老鎮長那里得到的信息,宋遠十分驚訝于他們獲取信息的速度,老鎮長可不像平安鎮的居民和林老二那么容易接觸到,更不要說從他口中得到幾乎是平安鎮禁忌的林家老宅的消息。
蕭崇山注意到一個重點。
老鎮長也姓林,林家老宅荒廢鬧鬼這么多年都沒有沒拆除,未必沒有什么隱情。
“他們真的好厲害啊。”
宋遠目瞪口呆。
他下意識問對方是怎么做到的,對方卻只笑不語。
看對方的表情,蕭崇山就知道對方用的方式不會太“溫和”,他從事黑暗中那些工作那么多年,見識過的問訊手段多了去了,只要法子到位,幾乎沒有人能逃得過那些問訊。
哦,能逃過那些問訊的,都死了。
死法也是一樣死于自殺。
顯然,老鎮長的求生欲很強,在死亡威脅以及小命安全面前,什么禁忌、什么規矩,自然都得往后排。
而且老乘客們進多了副本,心腸只會更加冷硬,加上經驗豐富,手上好東西也多。所以蕭崇山一點也不意外他們能從老鎮長那里得到這一份信息。
宋遠輸在他沒有經驗,而且心思三觀很正,心腸不夠冷硬,還沒有經過足夠的人心惡劣的社會毒打,所以還沒有轉變血性思維。
宋遠以前接觸到的勾心斗角、社會毒打,和進入副本會遭遇的,絕對不會是一個性質的。
后者,可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