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公歷1月23日。
馮春妮醒來第一眼瞧見的就是付洪生的睡顏,額間的發絲散落,俊逸的面龐觸手可及,她甚至倚靠在他的懷里。
媽誒,這沖擊比任何時候來的都要強烈
她面上一熱,只覺得耳根子滾燙滾燙。
她努力控制呼吸,想要悄悄離開,可人剛脫離危險地帶,就被攬了回去。
她只得認命的再次回到某人的胸膛前,暗嘆夜里要不要加床被子。
某人也是恰時睜開眼睛,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馮春妮明顯看見對方眼里也是閃過一絲錯愕,可能也沒預料到她起來的這般早,畢竟某人昨天早早就離開了,避免同床共醒的尷尬。
不過男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微紅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連帶他的氣息也變得滾燙起來。
馮春妮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再躺下去一定很危險
于是心里頭仿似有一把火的付洪生,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媳婦落荒而逃,頭也不回麻溜穿上衣服開始梳洗。
他好笑不已,貌似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慌張。
他也跟著起來,咧嘴笑道“昨夜睡得真香,好久沒睡的這么舒服,剛閉眼就天亮了,一覺睡到自然醒。”
馮春妮以為他在逗趣自己,不由癟了癟嘴。
“你平時睡的不香嗎”
“昨天是真的很難得,平時我都睡不踏實。”
夜里哪能安生,心心念念學費的事、打工掙錢的事。沒媳婦時,夢里總是驚醒自己還在教室里,有媳婦時,又不禁想將來奶娃娃的事。
加上懷里又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要不是知道媳婦受傷了要多休息,他都怕自己忍不住。
有時候凌晨四五點醒來,干脆早早醒來干活。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馮春妮一個激靈,不禁多問一句“就只是昨天嗎前天呢大大前天呢”
付洪生被問的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有問必答。
“大多時候睡不踏實,有時候夜里會醒來一兩次,這兩三年,還是頭一回睡得這般踏實、安穩。”
馮春妮黛眉微擰,盯著付洪生瞧,有些不敢置信,這小子年紀輕輕怎么會失眠
難道火氣大,還是憂思過重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轉運手鏈,鬼使神差想起系統提示音,似乎說這手鏈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自然是不信的,畢竟后世珠寶首飾都會有類似的宣傳語,而且她戴著手鏈一天一夜什么感覺也沒有。
馮春妮靈機一動,會不會是手鏈對睡眠無障礙的人,沒有明顯功效
她趕忙取下手鏈,小跑到某人跟前。
“給,戴上。”
誰想某人無動于衷站在原地,“你戴著好看,我一個男的戴女娃娃的手鏈做啥子”
馮春妮呵呵一聲,干脆抓起他的手腕就給他戴了起來,氣哼哼道“可不能嫌棄,這可是老婆送的,誰敢笑話你。”
本以為對方會懟上一兩句,誰料人家只是乖乖“嗯”了一聲。
馮春妮詫異抬頭望去,便陷在無限溫柔的目光里,那溢出的情愫,讓剛剛才降下來的溫度,剎那間又升了起來。
兩人睡都睡過了,戴個手鏈怎么了
再說了,他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
害羞,那是不可能的
馮春妮紅著小臉,板著臉讓自己顯得淡定“可不許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