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光忙著創業,完全就是個母胎單身狗。
想到某人,馮春妮趕忙撩開窗簾往外一看。
今天雪已經停了,院子里厚厚的積雪被鏟了大半,卻是沒看見付洪生的身影。
她不由穿上灰撲撲的衣服起來梳洗,付母瞧見她醒來,趁她梳洗的功夫,已給她弄好紅糖雞蛋和烙餅。
不得不說付母有心了,悄悄將其記在心里頭。
人敬她一尺,她便敬人一丈。
一問才知道付洪生去了街上,洪星和文禮正在堂屋做功課,她干脆搬了小板凳坐在臺階上。
正納悶不見文麗這小丫頭,小丫頭就帶著一男兩女來到院前。
“春妮啊,你好些了沒”
問話的婦人手里提著一個籃子,一邊說一邊將籃子遞給走出來的付母“姐,這雞蛋你拿著,給春妮補補。”
說完,婦人身后的小婦人就掩嘴一笑。
她盯著馮春妮碗里還冒著熱氣的紅糖雞蛋,略是陰陽怪氣“你媽對你可真好,紅糖雞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養月婆子咧。”
年長的婦人是付洪生的舅媽,一旁的小婦人則和她一樣,都是剛嫁過來不久的媳婦。
付文麗癟了癟嘴“彩霞姐,我媽不對我嫂子好,難道對你好再說了,失血過多就得用紅糖雞蛋補血,改天讓我媽加些棗。”
“你嫂子好福氣唄。”
張彩霞心下不痛快,誰讓她嫁的不好,剛過門就被當苦力使喚,吃慢一點都會被婆婆大呼小叫。更可恨的是,當初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完全睜一眼閉一眼,哪里還能舒舒服服坐著吃糖雞蛋。
馮春妮沒理會張彩霞,搬來兩張小板凳對著舅媽、舅舅笑道“舅媽舅舅,咋來的這么早”
一旁的張彩霞無趣,只能自己搬來小板凳坐下。
“今個去街上彩排,叫洪生一達去,洪生人咧”瘦高的中年男人一屁股坐下,都說外甥像舅,側臉與付洪生有五六分相似。
“我媽說洪生去街上了,馬上就回來。”
付家舅舅一聽,雙手揣在兜里,樂呵一笑“這娃娃咋不等人,他還回來做啥子多跑一趟不嫌累”
從山上到山下的街道,來回怎么著也得一個小時。
大家伙想著付洪生已經下去,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也就沒有再等,嘮嗑幾句準備下山。
然而付洪生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青年微微氣喘,頭發有些凌亂,腳上蹬著一雙自家納的黑色老布鞋,鞋底沾了不少泥濘雪水,可見是一路跑回來的,手里還揣著一份報紙。
付洪生長吁一口氣,眉眼含笑將報紙遞給她。
“給。”
“”
馮春妮一怔,完全沒想到付洪生多跑一趟,就是為了給她買報紙其實完全可以下午或者晚上給她帶回來,不急這一時半會。
付洪生跑到自家舅舅跟前,一米八的個子,英俊挺拔。
“舅,等急了吧咱走。”
“你個娃娃跑下去,就為了給你媳婦買份報紙”付家舅舅一看樂了,笑呵呵拍了拍付洪生肩頭,意味深長道“你小子長出息了,知道疼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