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陌煙試圖消化他這不著邊際的話。
“再說急什么,你現在橫豎都扔不了衣服。”
章陌煙眼睛盛滿問號“為什么”
怎么不能扔了她忍著腹痛干這么大個工程,就是要把這些綠衣服掃地出門。
肖行雨視線下移,大大方方用眼睛吃豆腐,口中慢慢道“你們小區10點多了垃圾箱還開著”
哦章陌煙想想。
不開。
自從申海市實行垃圾分類后,小區每天投放垃圾的時間只有早晚6:308:30,其余時間垃圾箱都是上鎖的。這會兒,不管是濕垃圾還是干垃圾,都鐵定扔不了。
“可是我一分鐘也不想再看見它們了。”章陌煙聲音低得跟只貓似的。
而且還是只可憐兮兮的流浪貓,因為她正露出求助的表情。
肖行雨不動了兩秒。
然后做了個深呼吸托著把人搬離,燙屁股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快速道“好了,先把它們打包,明天再扔。”
章陌煙也爬起坐好,點點頭。
肖行雨走出到客廳,看著滿地的綠布料,有點傷腦筋。然后再回頭一看,章陌煙沒跟他出來,還在那兒坐著一臉放空狀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行雨抹了把后脖頸,所以,他一個人處理
這琳瑯滿目品類齊全的衣物有的明顯不合適吧。
在喊與不喊章陌煙之間,他琢磨不定,最后不知出于什么考慮,他沒勞動章陌煙,決定自己一個人干了。
肖行雨在屋里掃視一圈,沒看到什么能裝衣服的東西,最后在廚房找到幾個大購物袋,從廚房出來,就看見章陌煙也從臥室出來了,正跪在客廳地毯上翻茶幾抽屜。
“你要找什么我幫你找。”肖行雨慈父般走過去。
“這個。”章陌煙舉起她找到的東西。
肖行雨一瞟,差點沒崴腳。
是個開瓶器。
再看看,章陌煙懷里正抱著他送她的那瓶拉菲,那架勢正準備開瓶呢
“喂,”
不等肖行雨說話,章陌煙迷瞪的聲音已經先發制人“你不是說回家喝嗎”
肖行雨頓了頓。
“是,我說了,”他不否認,伸手把酒瓶撈到自己手里“但我沒說是今天喝。”
章陌煙的表情一下不動了,足足愣了半晌,才發現受騙上當了“你怎么可以這樣”
沙發被她亂七八糟甩了不少衣服,肖行雨也不添亂了就在茶幾上坐下“我怎么樣了”
章陌煙不說,兩只眼睛粘在他手里。
肖行雨慢條斯理地把酒放在旁邊,諄諄告誡“你今天已經喝了干邑,這是紅酒,喝混酒更上頭知道嗎”
“不都是葡萄做的嗎有什么不一樣”章陌煙困惑地睜著眼睛看他。
“肯定不一樣啊,”肖行雨曉之以理的樣子,“我和愛因斯坦還是一樣材料做的,那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