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學洋真來了火“不就失個戀嗎至于嗎你我怎么不知道你愛得這么深呢”
玲姐也上來哄章陌煙“小章啊,那男的都已經有新歡了,何必為不值得的人買醉呢俗話說的好,若無其事才是最好的報復。”
“她前任今天來了”一直在劇情外的肖行雨冷不丁忽然提問。
金學洋尷尬地看肖行雨一眼,引領傳媒的形象今天算是敗盡了。
“是啊,”玲姐轉身回答肖行雨“那個男人和他現在那個女朋友一起跟小章來的,他們三個談了半天不知道說了什么,我就看見最后那對男女一起給小章道歉,那男的走之前還自罰了一瓶酒。”
“什么”金學洋無語了,看白癡一樣沖章陌煙吼“敢情人家都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干喝章陌煙你這什么操作你不想分手就不同意分啊,一哭二鬧三上吊跟他搞你有兩邊父母撐腰你怕什么,在這兒喝酒買醉算什么出息”
章陌煙對金學洋的氣急敗壞渾然無動于衷,頹然自顧自蹲了下去,她左手扶撐著額頭,垂肩的烏發遮住了她的側臉,她的表情不得而知,但聽她聲音哀哀地說“我肯定要分哪黎明說世界上最糟的事情不是孤獨終老,而是和讓自己感到孤獨的人終老。”
她抬起頭,路燈細碎的光倒映進她盈盈的眼睛里,她仰頭迷茫地望著金學洋“聽明白沒和我在一起他感到孤獨,這么遭糕,我怎么能不分手”
金學洋、玲姐都說不出話來。
章陌煙的性格確實冷淡,不易深交,沒有一般女孩那種嘰嘰喳喳的可愛勁,黎明說出這句話,可見章陌煙在戀愛關系中大抵也是人前人后一個樣的。
這,多少有點咎由自取了所以,章陌煙遇到的其實不只是一個戀愛問題,還有她的性格問題。
場面安靜了一小會兒,金學洋和玲姐交頭商量這怎么勸,肖行雨在旁眸色沉沉看著蹲在地上的女人。
“來,先站起來,”玲姐心疼地把章陌煙扶起來,“分就分了吧,強扭的瓜不甜,以后玲姐給你介紹對象,絕對比那個臭警察長得高長得帥,還比他家有錢”
“謝謝,”章陌煙好像真寄予希望了淡淡一笑,然后一臉寶寶苦的樣子對玲姐央求,“那我現還想再去你店里喝一點。”
還是要去喝。
玲姐扶額,章陌煙這安分的軸勁,不比人家喝醉滿地打滾的好對付。
金學洋拽過她,語氣好了點兒“別撒酒瘋了,求你了,這是大馬路上。”
“你好吵啊”章陌煙一副靈魂放空的樣子。
金學洋才壓下去的火又躥了上來“還嫌我吵,真是狗咬呂洞賓你今天喝多了我不跟你計較,別說了,現在快跟我回去”
章陌煙“我不回。”
金學洋“不回家你想干嘛”
章陌煙“”
雖然沒說,但一看就是要固執喝酒。
玲姐輕輕拍著她的肩頭“小章乖,你不能喝了,先回家去,好好睡一覺都好了男人嘛明天會有的”
章陌煙垂目搖搖頭。
金學洋放棄思想工作,決定改武力鎮壓“跟她說那么多干嗎玲姐來幫我拿下”
他把章陌煙的包朝玲姐手里一塞,轉身不由分說把章陌煙攔腰一抱,扛上了肩頭
猝不及防的章陌煙驚呼一聲,拼命蹬腿“金學洋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金學洋拿出破釜沉舟的決心不放,章陌煙哼哼唧唧捶打他的后背半夜的街道,儼然上演著一出舊社會山賊強搶民女的畫面,不少路過車輛都忍不住減速慢行,降下車窗看這稀奇。
“行了行了行了,”肖行雨不堪其擾似的上前,捧住章陌煙的腰一把將她從金學洋身上抱下來,當機立斷,“喝喝喝”
金學洋和玲姐當時就愣住了,怎么還有豬隊友
章陌煙也秒靜。
三雙眼睛齊刷刷同時看向肖行雨。
“真的嗎,肖老師”章陌煙眼睫撲閃,一臉求證。
“當然真的,”肖行雨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神色一點不像摻假“我們回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