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學洋想了想,合理“那好,那肖老師我們”
肖行雨兩手插進褲兜“我坐你的車。”
金學洋“啊
肖行雨瞟了眼桌上的紅酒杯“我喝酒了。”
金學洋開著他的緊湊型小福克斯,一邊擔心著章陌煙,一邊操心著肖行雨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一心三用這車開得頗為分心,還好這會兒路況不復雜,他尚能應付得過來。
“你說章記者突然失戀了”肖行雨把副駕駛的座椅移到最后,拓展出的空間勉強讓他的膝蓋不磕著手套箱。
金學洋點點頭“是啊,絕對突然”
“之前就沒點兒什么苗頭”
“沒有啊,還真沒聽她露過,八成就是今天剛剛分的手。”
肖行雨“哦。”
“難怪她會不來,唉,失戀”金學洋嘆一口氣,“這么大的打擊,陌煙估計要有段時間一蹶不振了。”
肖行雨偏過頭“是嗎”
金學洋打著方向盤“她呀,談場戀愛可不容易啊她爸媽對女婿的要求特別高,必須是公檢法出身章陌煙是個大孝女,平時對他爸媽是言聽計從,對他們的選婿標準也是嚴格貫徹執行。這幾年一直積極相親,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全沒談成。我猜啊那些公檢法青年八成都被她這性子和情商勸退的,你說她長得也不差這次好不容易遇到個能相處的,又崩了,唉,不知道下一個有志青年猴年馬月才會出現呢”
肖行雨倚著車門聽完金學洋長篇大論,消化了會兒信息,坐直起來“不是,她家女婿職業這塊卡這么死”
金學洋平淡無波“真這么死陌煙爸媽比較老派,特迷信體制這東西,認為只有接受過國家檢驗的小伙才靠譜。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陌煙將來的愛人肯定就是干公檢法的。”
肖行雨離開了些,手肘支在窗上靜靜觀摩金學洋,至少有十秒。
肖老師何等烈艷,金學洋在他的目光專注下很快整個人就局促了。
“肖老師,怎么了啊”
“所以這就是金記者沒和章記者在一起的原因”肖行雨驀地問。
“啊”金學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啼笑皆非,“怎么會不存在的,我是她得不到的男人”
肖行雨沒說話,他篤定金學洋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黯然了一下,有種求而不得故作灑脫的逞強。
金學洋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打斷了肖行雨的觀察,還是那位酒吧老板娘。
金學洋一手開車一手接電話,沒過幾秒就聽他說“開,撿最貴的讓她開明天叫她哭去我才不是氣話嗯,行我就快到了,麻煩了呆會兒見”
肖行雨“怎么”
“這個章陌煙”金學洋把手機一扔,“喝多了就鬧騰,已經開了瓶人頭馬了現在還要開軒尼詩真是瘋了”
肖行雨“她人怎么樣”
金學洋余怒未消“沒事,老板娘是自己人,照顧著呢”
肖行雨這才新奇道“這老板娘挺菩薩心腸啊,客人要開酒還帶勸的,這么以人為本的酒吧叫什么名兒”
金學洋“一妃酒吧,特小一地方。老板娘和我們是書友,因為都喜歡一本叫一妃雖晚不須嗟的小說認識的,大家聊得來線下常聚,每次都愁找地方。她反正有錢,索性開了個酒吧給我們作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