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窗戶都打開了,但金學洋來的時候還是聞著了這不同尋常的氣息。
當他聞著馥郁芬芳的淡香,穿過荷爾蒙爆棚的健身區在肖行雨辦公室落座后,言簡意賅地贊許“貴司風格真是剛柔并濟。”
肖行雨橫眉斜睨小哇一眼。
正端來咖啡的小哇馬上刻不容緩解釋“不不,這是剛才有人打了瓶香水,平時沒有這個味兒的”
神情絕對信誓旦旦。
“原來如此,”金學洋起身接過咖啡杯“謝謝”
肖行雨坐在沙發覷著金學洋,金記者今天高興的神色堪比過年,他起身扶杯子的禮數和章陌煙如出一轍。
小哇那作為男性不該擁有的第六感敏銳感受到什么,偷偷瞧了肖行雨一眼,馬上跑了。
“章記者呢”肖行雨看著金學洋坐下。
“哦她應該也快到了,”金學洋目不轉睛盯著今天帥得不同凡響的肖老師“我們時間約得急,不巧她早約了今天下午2點看中醫,她先去醫院,結束后就直接從那邊趕過來。”
“哦。”
“肖老師如果趕時間那我們就開始吧,今天我們主要是先過一下設想,這是我們的方案。”
金學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本裝訂好的冊子,起身雙手遞給肖行雨。
“你坐,”肖行雨點了下沙發,接過冊子前后大致翻了一遍,然后合上“不差這一會兒,等章記者來一起討論。對了,她什么問題看中醫是不是上次受傷哪兒還不好”
“不是不是,”金學洋“嗐”了一聲“女同志嘛看中醫,原因十之八九都差不多。”
肖行雨立即了然了,沉默著拿過桌上一包煙抽了根出來“金記者抽煙嗎”
金學洋搖搖手“不會不會,謝謝肖老師。”
“那不介意我抽根吧”雖然是一句征詢,但不等金學洋回答他已咔嚓點了煙。
金學洋還是說“不會不會”,不僅不介意,甚至在白霧繚繞中欣賞起大帥哥英俊逼人的帥臉。
未免暴露什么,金學洋一本正經給肖行雨介紹起薪火這個項目,從它的萌芽起因,到死而復生,再到其他7個采訪對象的情況,簡單地說了個大概。
眼看時鐘走過4點,章陌煙還沒趕到,金學洋抱歉地站起來“肖老師,我打個電話給陌煙問問她到哪兒了。”
肖行雨給他個同意的眼色,金學洋走到房間角落,拿手機撥通了章陌煙的號碼。
電話一通,金學洋就厲聲質問“你到哪兒了怎么還沒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我前面一個病人看了好久,我現在就趕過來,你那邊先撐住。”
章陌煙穿著一身綠色千鳥格的套裝,捂著絞痛的肚子站在人行道口等綠燈。每月一次的酷刑又來了,每次例假前兩天開始她都要飽受這種折磨。
“你還要多久”金學洋回頭看了下肖行雨,壓低聲音“肖老師一直等你呢”
章陌煙訝然,綠燈亮起,她跟著人流一邊加快步伐一邊說“不用等我,這會兒打車挺難的,我剛剛沒叫到,現在正往地鐵站走估計還得有20分鐘,你們”
她突然沒了聲音。
沒了聲音的原因,是她在迎面正對的一個玻璃窗里,準確說是一個婚紗攝影店的玻璃窗里,突然看見了黎明
眼前的黎明穿著黑色的西裝、打著蝴蝶領結,就像一個新郎官。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年輕女子,綰著花苞髻、兩手提著潔白的婚紗,像只歡快的小鳥正輕移腳尖左右比給他看。
黎明眉眼寵溺地看著眼前人,口里稱贊了什么,伸手在女子的頭頂揉了揉,女子嬌嗔地怨了一聲,不用聽也知道大抵是說他弄亂了發型。
愛意滿滿的互動甜得冒泡,兩個店員在旁看得眉開眼笑。
原來,黎明可以這么溫柔。
這女的是誰黎明怎么會和她在婚紗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