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熱情洋溢的帥小伙被這個爆發驚呆了。
而這個爆發,在悠揚高雅的音樂中突兀得可謂石破驚天,肖行雨座位前后左右頓時一片騷亂。
“行雨,你這是干什么”孟小雅嚇得趕緊上去拉他“快放開人家松手”
周圍人色或驚恐或訝異,安全意識比較強的已經跑去喊工作人員了。
帥小伙驚駭地兩只手扒著肖行雨的鉗制“咳、咳怎么了放開我”
肖行雨滿臉兇神惡煞“小兔崽子學還沒念完呢膽子就不小了做你夢吧,給我從哪兒來滾哪兒去這事兒永遠輪不到你”
“天這怎么啦”孟小雅扶額,不知道好好聽著音樂會怎么身邊兒子就要跟人干架了,她手上使勁,好不容易才把渾身發軟的帥小伙從魔爪下解救下來。
肖行雨雖然松了手,但是眼睛仍然像要吃人一樣。
這時工作人員也奔了過來“這位先生,我們這里不允許”
話未說完,肖行雨已倏而起身,高挑的身材立刻投下極具壓迫的陰影,他冷冷地逼視帥小伙“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就在孟小雅疑問的仰視和帥小伙瑟瑟發抖的“不敢不敢”聲中頭也不回地大步出了觀眾席。
金色的音樂廳,此刻回蕩的是肖邦最經典的降e大調夜曲o9。
在這寧靜抒情的背景音里,肖行雨的心飛快地跳著,不安地撲通,強悍地開合,在胸腔里打出雷鳴般的重音。
那個笨女人,沒搞到票就沒搞到票說一聲就好了,居然傻到自己掏錢去買票,還是在那種天氣
如果他今天沒來或者沒和那個大學生閑聊,就永遠不知道她做過這個事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女人
出了音樂廳,肖行雨一路走到音樂中心的玻璃走廊,拿出手機調出聯系人,拇指在一個名字上停留了好幾秒,最終滑了上去,撥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七八聲,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接起了電話“喂”
“金記者,我是肖行雨。”
電話那頭一下沒了聲音,肖行雨仿佛親眼看見金學洋把手機豎到面前仔細確認了一下來電者姓名。
下一刻,就聽那聲音電擊般滿血復活了“肖老師怎么會是您呢肖老師真不可思議還能接到您的電話我以為您已經把我拉黑了”
肖行雨把電話拿得稍微遠離一些,避免這高亢的聲音會傷害耳膜。
待那邊稍微冷靜下來,他才說“金記者,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太客氣了,肖老師您有什么指示請盡管吩咐,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給您辦好”
“好,”肖行雨說,“我答應參與你們的采訪,但請你們安排時間先把訪談方案跟我來過一遍。”
電話那頭再次一下沒了聲音,這次靜的時間比上一次要久很多很多。
久到肖行雨得去確認“喂金記者你在聽嗎”
“在聽在聽”金學洋儼然就像中了超級大樂透“方案我們早已經準備好了肖老師您看我們不如明天就跟您溝通一下,對了不好意思,還不知道您明天有沒有空”
肖行雨說“但是明天是周六你們”
“我們加班”金學洋一口氣搶白“這事得趁熱打鐵,肖老師您能同意讓我們做專訪,我和章陌煙加點兒班算什么,我們干記者的本來就是24小時待命的肖老師您看明天下午時間怎么樣”
肖行雨看著玻璃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霓虹,考慮道“明天我約了保養車,下午晚一點,三點半你們到魔巖俱樂部來。”
“好好好我記下了,明天下午三點半我們一定準時到魔巖俱樂部,謝謝肖老師,肖老師您真是深明大義顧全大局境界高格局大”
“行了行了,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