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皺眉“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干嘛對自己這么狠”
夏煙想到自己的同學,有些甚至從四點開始便斷食。
用老師的話來說,上鏡必胖一圈,表演系的學生就應該有表演系的自覺。
誰敢吃晚飯
即使他們大多數人,目前還沒有正兒八經接過戲。
但機會潛伏在每個角落里,人人心揣夢想,伺機欲動。
這種在漫長暗夜里蟄伏等待的心情,夏煙不期望卓凡這個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小少爺能懂。她輕挽他的胳膊“走吧,我陪你去吃。”
卓凡也沒什么太大的胃口。
一頓晚飯匆匆結束,他開著車,送夏煙回學校。
路上沒有堵,他卻總覺得心里堵著氣。
交往一個多月以來,他們看似關系很好,但卓凡總覺得有股無力感纏繞著他。
他以為夏煙不識路,中途拐道。卻不知夏煙對這片兒極為熟悉“怎么走這兒”
“這兒好走。”
夏煙沒拆穿他的謊言,斜靠在玻璃上看路旁燈光和高樓織就的夜景,心中暗諷。
“煙煙,今晚要不要回我家,別回學校了”
夏煙側過頭,唇邊勾著抹意味不明的笑,瞧他。
她往指尖纏了縷頭發“卓凡,你想什么呢”
語調一如往常的漫不經心,卻讓卓凡感到一陣不可侵犯的凜然。
他迷死她這副模樣,不敢再輕舉妄動,于是笑著解釋“你別想太多,我給你買了禮物在家里,一會兒我上去取,你在車里等著就好。”
很快到達卓凡住的地方,一個高檔小區,上大學后他便自己住這兒。
他把車子停在樓下“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嗯。”
夏煙靠在車窗上,正想摸顆糖吃,手碰到包的邊沿,才想起那包小熊軟糖早已不知所蹤。
忽然,駕駛座的車窗被敲了敲。
夏煙以為卓凡回來了,伸手降下那邊的車窗“怎么”
話還說完,她便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一個男人。
一個長相好看到百年難得一見的男人。
“卓凡呢”他問。
夏煙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她指了指他身后“你后邊。”
卓凡剛下來,聞言從后邊拍了一下司柏燃“阿司,你回來了。”
當初兩家人交好,兩人親如兄弟。連大人們買房,都給他們買在了同一小區,同一幢樓,甚至同一個戶型。
“凡子,也不介紹一下”司柏燃繞著手中的車鑰匙,打量了眼夏煙,又看向卓凡,似笑非笑地問。
夏煙注意到,他右耳耳垂上有一顆六芒星形狀的鉆石耳釘,在夜里格外耀眼。
不知為何,卓凡看到司柏燃望向夏煙的目光,明明與往常別無二致,他卻心頭不安地一跳。
他牽強地笑著,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夏煙,和你們提過的。煙煙,這是我好兄弟,司柏燃,也是你們班付與的表哥。”
司柏燃玩味地在舌尖重復了一遍“好兄弟”三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嘖
對了,明天加個更中午十二點一更,晚上六點一更記得來看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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