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程真心問。
沈晝“嗯”了聲,身體向后側靠“離近點能聽清你說話,你也上來吧。”
聽不清可不行,鋪墊好之后,他還有更牛逼的事要做呢。
程真心便依言脫掉外套,蹬了鞋上床,躺在對方留給他的位置上。
不比婚房,隔間這張床窄窄的,目測寬度僅有一米二左右,容納兩個成年男人實在是有點費勁。程真心胳膊和沈晝胳膊緊緊貼在一起,像是在分享彼此的體溫,仔細看去有種奇怪的親昵感。
但大概和沈晝一起睡過好幾次,程真心并不覺得哪里別扭。他張了張嘴,準備搜腸刮肚繼續講笑話
沈晝忽然打斷他“我們之間不用遮掩,有話可以直說。”
程真心已經能接上下一句了“因為我們是合法配偶”
沈晝“嗯。”
“可是”程真心為難道,“我現在想做的沒法直接做,需要營造一些氛圍。”
沈晝聽笑了“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仔細說說,你想做什么事要營造哪種氛圍”
“我想做”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遮遮掩掩的確沒意思。
程真心咬咬牙“昨晚親的不夠爽,今天再來一次”
沈晝停頓幾秒。
然后吐出一個字“哦。”
程真心“”
就“哦”
就他媽的“哦”
程真心徹底繃不住了,手肘撐起上半身,側對沈晝“沈晝,你嘲諷我”
“沒,別誤會,”沈晝眼底的笑意已經滿到快要溢出來,“不過有一點需要更正接吻其實不需要刻意營造氛圍。”
“氛圍不夠怎么親”
“這么親。”
沈晝伸手扣住程真心后頸,順勢把人向下壓“““閉眼。”
沒等反應過來,程真心已經被迫趴到了沈晝身上。這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只蚌,蚌殼被強硬撬開,然后屬于另一個人的熾熱氣息不由分說入侵進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只能敞著蚌殼、流著汁水,任由對方放肆采擷珍藏多年的珍珠,連呼吸和心跳都不受自己控制,全隨著另一個人走。
一吻結束,程真心從臉頰到脖子,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都紅了。
“怎么樣,”沈晝問,“這次親爽了么。”
程真心正在調整呼吸,聞言語氣不善“沒有,不爽,你的技巧差到我懶得評價。”
“可是你硬了。”
“”
姿勢原因,兩個人貼的嚴絲合縫,以致于每一絲細微的變化對方都能感受出來。
程真心無語凝噎,小隔間瞬間陷入到詭異的沉默之中。
“咚咚、咚咚”
這時,休息室門被敲響,安娜的聲音傳了進來“沈總,研發部部長找您。”
估計是上午會議結束太倉促,部長坐不住了。程真心趕緊推沈晝“忙你的去,不該管的別亂管。”
“你說過,忍著會很難受,”沈晝卻不松手,“人要懂知恩圖報,在渝州你幫過我,這次換我回報你。”
得不到回應,安娜只能繼續敲門,時不時夾雜著幾句“我真沒看到沈總出來”的嘀咕聲。
程真心血管都快隨她的嘀咕炸開了,咬牙切齒“沈晝,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不用你回報唔你把手給我拿出去嗯啊別亂捏,外面還有人呢”
“真怕人聽到的話。”
沈晝吻吻怕的唇“喘丨息聲音就小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