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程真心好奇,“你想看登機時間對面大屏幕上有。”
“時間我記得,跟你要是怕你弄丟證件。”
“那必不可能”程真心趕緊替自己正名,“我又不是豬,都好好放著呢”
他們這邊在為拿不拿證件爭論,那邊兩位女員工也開始隨他們嘰嘰咕咕。
女員工一“高個子帥哥長的一副禁欲相,我以為他會很高冷,沒想到竟然是個教導主任性格,超級愛管人。”
女員工二“可不,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何必非要沒收證件”
女員工一“咱們再打個賭,你猜灰頭發帥哥給不給誰輸了誰明天早來備料。”
女員工二“我賭不給。”
女員工一“誒,我也想賭不給”
嘴里嘰咕著,她倆也沒忘觀察帥哥們的動向。
只見高個子帥哥指指灰頭發帥哥屁股,又重復一遍“給我。”
灰頭發帥哥回手摸了摸,才發現大概是安檢完沒裝好,塞在褲子后口袋里的登機牌已經串出去一大半,再過會兒怕是要消失于茫茫機場了。
程真心“額”
程真心掏出那兩樣,雙手遞給沈晝“喏。”
女員工們“”
這一天,她們終于含淚治好了多年的賭狗病,決定從此以后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喝完飲料,正好航空公司打來電話,說客戶可以提前登機了。沈晝便收拾好東西,邊把程真心身份證捏在兩指之間把玩,邊往登機口走。
等找到座位坐好,沈晝還在把玩程真心的身份證,程真心越看越覺得別扭。
那感覺很像自己被人捏在手里玩來玩去。
這個機型的頭等艙是單人座,沈晝靠窗,他坐在靠過道的位置,兩人中間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沈晝,”程真心叫他,“光說讓我收好身份證,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
沈晝倒是從善如流,點點頭“那我收好。”
說完,他先把程真心的身份證攥在手心,打開卡夾,然后把自己身份證拿出來,和程真心的身份證疊放在一起,最后把兩張證件一起塞回卡夾。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感覺出哪里不對,但又好像哪里都不對。
程真心想了半天,終于想明白了。
沈晝完全可以直接把他身份證塞卡夾里,何必多此一舉,非要把兩張身份證疊在一起
程真心準備跟沈晝batte一下,剛要張嘴,這時空姐忽然走到他們這排“先生下午好,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您系好安全帶。”
配合人家工作要緊,程真心只好把話咽回自己肚子里,按照規定扣上金屬扣。
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空姐已經偷偷觀察他們很久了。
今天頭等艙只有這兩位旅客,作為專門服務頭等艙的空姐,按理來說會很輕松。
但她無法放松,也不能放松,原因很簡單這是兩位非常優質的旅客,她想用盡全力尋找“機會”。
不是說平時遇到的旅客不優質,主要像他們這種顏值、氣質都讓人心動的類型實在太少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很年輕。
雖說已經做好決定,想用青春美貌去換取下半生的安穩,但如果能找到年輕的,誰愿意去侍候肚滿腸肥的老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