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宿醉后的頭痛,他沒有任何感覺。
“除此之外呢”他又問。
韓宇想了想“身上也會留一些痕跡,你懂的,都是情趣。”
痕跡啊
別說,還真有。
剛才照鏡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后腰紋身上印著兩枚指印,看樣子像被人用力掐出來的。
昨晚別墅里只有他和沈晝,指印出自于誰不言而喻。
程真心雙肘撐住膝蓋,無聲薅頭。
“哎不對,”韓宇這時終于反應過來了,“真心,你打聽這些干嘛”
“不干嘛,單純好奇。”
韓宇打小跟程真心混在一起,了解自己兄弟。那家伙被捧著長大,要星星不月亮,給導致腦子里根本沒長戀愛那根弦,二十六歲初戀還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沈晝為了融資入贅程家,如果程真心不想,沈晝肯定不敢用強。更何況他也出自濱城三中,聽說過沈晝的性格,跟機器人似的。如果沒有夫夫生活,對沈晝來說反倒是件好事。
所以他一直沒往歪了想,就連昨晚好兄弟找他要片,他都沒想到洞房花燭那頭去。
但這個問題簡直太奇怪了,韓宇眼睛瞪的像銅鈴“真心,你說實話,你他媽不會把沈晝糟蹋了吧”
“腦子不好就去治,別出來丟人現眼,”程真心匆忙掛斷電話,“我起床了,拜。”
程真心又薅了會兒頭發,才身心俱疲地繼續沖澡。
韓宇說的相當于廢話,并不能解決“昨晚到底做沒做”的煎熬。不過倒是給他了一丟丟靈感自己沒反應,沈晝可不一定,可以偷偷去沈晝身上搜索一下。
說做就做,程真心胡亂洗完澡,為了不吵醒沈晝特意沒吹頭發,光著腳,躡手躡腳回到床邊。
床上的人似乎很累,還在沉睡著。程真心繞床往左轉了一圈,又往右轉了一圈,沒找到能下手的地方,急的抓耳撓腮。
不行,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把人睡了。他咬咬牙,單膝跪在床上,終于下定決心,伸出手
結果沒等碰到被子,手腕就被另一只手鉗住了。
那只手骨肉云亭,指節分明,手心溫度燙的他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幾點了”
大概是光線太亮,沈晝微微瞇著雙眼,嗓子帶著剛醒的沙啞,低的不像話。
程真心磨牙“下午兩點。你是不是虛,快晚上了都爬不起來。”
沈晝像聽到什么笑話“我虛”
“是啊,我說的很清楚,你沒聽見么,不會是又虛又聾吧”
想到昨晚那兩條血柱,沈晝氣笑了。
“那要不”
他停頓幾秒,手往回拉。程真心單膝跪著,本來就不太穩,被拉的控制不住向前撲。
幸好程真心反應夠快,跌下去之前趕緊用另一只手撐住枕頭側面,避免了趴在沈晝身上的結局。
就是這個姿勢吧距離屬實近。
五厘米都不到,鼻尖貼鼻尖。
“那要不,”沈晝接著說,“你趁清醒的時候再驗次貨。”
又輕又低的聲音鉆進耳朵,程真心喉結下意識滑了滑“白日宣丨淫,沈晝,你臉呢”
可能是想到昨晚,沈晝露出幾分脆弱,轉瞬即逝“入贅都做了,又何必在意臉面。”
“”程真心徹底噎住。
沒錯,上門女婿就是用來消遣的,又何必談及臉面
這時沈晝抬起手臂,程真心以為他要動真格的,下意識往旁邊躲。
“別動,”沈晝握住他后頸,看著他發梢掛著的水珠,“為什么不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