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仿佛是故意氣她的,一副天真的樣子,“姐姐,萬一下毒的事情在會診大會上被當眾揭穿了,那你豈不天呀這后果我都不敢想”
郁心簡直要氣瘋,“閉嘴,你到底想怎樣”
見郁心這氣急敗壞的樣子,蘇姝終于滿意了,愿意好好說話了。
“郁心,你要的無非是重新執掌郁家,只要你乖乖聽本小姐的話,本小姐問什么,你答什么,本小姐不會為難你。”
郁心冷笑“重新執掌郁家哼,蘇大小姐就這么偏低本小姐嗎”
蘇姝倒是意外,“怎么,你想打了戰神鑰匙的主意”
郁心道“打它的主意呵呵,戰神鑰匙,本就是我郁家該守護的東西”
蘇姝立馬明白了,原來,郁家和她蘇家是一樣的,皆為戰神家臣之后。
巧了
真真巧了
她呵呵大笑起來,她湊近郁心耳邊,道“看樣子,姐姐與妹妹同病相憐呀,家里頭的男人們都是些沒志氣的,就知道守著,藏著,瞞著,茍且偷生你我,卻操碎了心呀”
郁心驟然大驚,好一會兒才消化了蘇姝這一番話,“難不成蘇家”
蘇姝看著,不語,嘴角勾起陰鷙的笑。
郁心笑了,呵呵大笑起來,“妹妹呀,你我既同病相憐,你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呢你干干脆脆與我說清楚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還能瞞你不成藥王宮那把鑰匙,是七巫聶氏的。”
郁心認真起來,“你蘇家的呢”
蘇姝道“司氏。”
郁心立馬問,“司氏的地宮,在何處”
蘇姝卻道“告訴我,藥王宮地宮是如何被開啟的”
郁心思索了一番,搖頭,“我和我郁澤都從未沒進去過,鑰匙被盜后,地宮機關已經毀了,瞧不出來。”
蘇姝看著她,沒做聲。
郁心道;“鑰匙都沒了,我騙你作甚”
蘇姝仍是懷疑。
郁心道“我父親手上有一樣東西,與戰神血脈有關。只要你把病歷還給我,待我找出來,一定與你分享”
蘇姝沒想到還有這件事,“郁澤不知道”
郁心搖頭,“是郁家祖上留下的東西,要待郁澤繼承家主之位了,才會給他。我原以為以為是藥方,后來才知道,與家族使命有關。只是,至今還不知道到底何物”
蘇姝忽然想起了,蘇家也有一樣神秘的祖傳之物,代代相傳,由家主保管。至今,無論是她還是哥哥也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何物
難不成,與郁家的異樣,關乎戰神鑰匙,關乎家族使命
蘇姝笑了,看樣子,她得趁會診大會,父親忙碌的時候,好好地找一找了
她將病歷收入懷中,道“這病歷,我定會好好替你兜著的,你放心便是待會診大會過了,咱們再共商大計”
她上前,挽住了郁心的手臂,仿佛好姐妹一般,“對了,姐姐,我托好友,從中州唐門請了一位諳熟機關設置的師傅,這會兒正往洛城趕。你安排安排,找個信得過的人,帶他到藥王宮地宮里好好瞧瞧。好不好呀”
郁心不悅,卻沒資本討價還價,她也笑“好呀,妹妹吩咐的,姐姐當盡心盡力。”
蘇姝很滿意,親自給郁心倒了茶。兩人很快就說說笑笑起來。
亭子后的假山旁的,蕭無歡懷里抱著一只安睡的虎斑小貓兒。他已經站了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