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的氣息邪異,可以克制一些毒障,所以拿魔焰來祛除這些小毒,幾乎不在話下。
一點點漆黑的火苗,真氣的包裹下,緩緩輸送進經脈之中。
這個過程極為煎熬,不止是患者的煎熬,同樣是對施術者的考驗。
凌雨萱微微咬牙,豆大汗珠帶著如蘭般的香氣簌簌下落,小臉變得更為蒼白。
只不過,許流蘇的臉色比她還要白
可以這么說,將異火包裹在真氣之中,在通過靜脈灌注進去,以異火的威能,將毒素完全燒干凈
這種辦法可謂最佳良方可,同樣屬于最危險的那類辦法。
若不是六品以上的丹師,懂得如何恰到好處的把控異火的威力和速度。
光是這種可以毀滅天地的火種,就能直接在失神之下,把狂暴的力量釋放出去,爾后將五臟六腑統統燒干
所以,許流蘇這一招是在劍走偏鋒
若不是他對自己有著極強的自信,斷然不敢冒這么大的風險。
此時此刻,在慢慢祛毒的同時。
凌雨萱一雙好似秋水凝成的美眸也在注視著許流蘇的側顏。
輪廓分明,亦正亦邪
這是凌雨萱對之后的許流蘇,做出的客觀評價。
她倒是從未想過那來自年幼時,兩家便定下的娃娃親,真的能按時履行。
可現在女子低著頭,絕美的臉頰帶起一絲甜甜的笑意。
皎潔的月光之下,清涼如水的牢獄之內,卻上演著一幕狗糧狂撒的唯美畫面
一男一女,皆是一襲潔白長衫,在柔美的月色中,仿佛謫仙眷侶般,羨煞旁人
與此同時,另外兩座牢房中
孫劍離和侯青同時睜眼。
他們都是血燃境上品高手,戰力可媲美半步血魂。
所以他們都有一種超然的感知能力。知道許流蘇的牢獄,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無論是在干什么,但有一點他們似乎能斷定
許流蘇,好像是在撩妹
這個時候,許流蘇緩緩睜開眼睛,俊逸的臉龐也布滿汗水,這一趟下來,神魂消耗不少,真氣也大規模地注入了凌雨萱的體內,將毒素完全掃清了。
別看這祛毒的過程前后加在一起不過半個時辰,可這祛毒的方法必須點到毫末,細致入微。
一縷異火苗的操控都比煉制一枚五品丹藥還要費神。
所以,毒素是祛除了,許流蘇卻是汗流浹背,精神力消耗了很多。
凌雨萱輕輕蓋上白衫,伸手為其抹了把汗“謝謝你,許家的臭小子”
許流蘇撅起嘴巴,一臉無辜
“娘子啊,怎么讓你叫一聲夫君就這么難呢”
“以后再說吧。”
凌雨萱卻是櫻唇一挑,壞壞一笑。
這笑容,和許流蘇如出一轍
許流蘇也翻了翻白眼,無言以對。不過很快,眉頭再度冷了下來,沉聲道
“雨萱,你的毒素可以破開經脈,前期沒什么癥狀,到了后期,卻會是沖入丹田。”
“一旦你強行運氣,你丹田中的武魂就會有所變異,遭到極強的反噬”
許流蘇扶著她站起來,依舊冰冷道
“而苗寨這個苗太山給你的毒酒,無疑加速了這種蠱毒的擴散,和白流云老爺子所中的古疆雷心蠱很像”
“他們,他們這是要置你于死地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