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畢竟不是海市。
在這片皇城之下，有些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而韓嫣然本以為她大概不會再有機會見到柳楠楠了，可是沒想到有人還是在這個時候找上了她。
“楠楠她想見你一面。”
寧嚴神色有些尷尬地說出了這句話。
話說完，或許他自己也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眼神不敢直視韓嫣然的臉。
當初柳楠楠自己腦補過度，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韓嫣然身上，現在這樣的結果，也不過是自食惡果而已。
這一切都不能怪罪到韓嫣然身上。
可是，柳楠楠在牢里并不好過。
上次寧嚴過去見她，她唯一說的一句話就是她想和韓嫣然見一面。
“見我？我和她應該沒什么好說的，見不見又有什么差別。”
韓嫣然挑眉看著眼前的人，覺得這家伙混得還真是有點慘，妥妥地在柳楠楠那邊就是一個工具人。
需要他的時候就找他，不需要的時候就拋之腦后。
但是她韓嫣然可是那么圣母白蓮花的人，人家想見她，她難道就要屁顛顛地去見？
想太多了！
柳楠楠你還是自己在監牢里，反思一下自己吧！
別總想著找她麻煩！
而對于柳楠楠的舉動和態度，寧嚴也不是不明白，可偏偏每次都甘之如飴地鞍前馬后。
或許……
這就是舔狗？
韓嫣然深深看了寧嚴一眼。
被韓嫣然別有深意的目光盯著，寧嚴臉色有些尷尬，上次剛剛被這人指著說了一頓，結果現在他又來了。
他自己也知道，眼前人是那笑容是什么意思。
好吧！
他就是下賤！
上趕著要去替柳楠楠做事情，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舉一動。
他不能好好地管住自己的一顆心，就是要犯賤！
也不怪韓嫣然會是這個表情。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去看她一眼。”寧嚴語氣里帶了幾分祈求。
明知道柳楠楠不在意他，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唐少庭，而如今的柳楠楠更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或許過去柳楠楠還把他當做朋友，但是現在的柳楠楠……他都不敢確定，他們到底還能不能算是朋友了。
或許在她心底，他寧嚴大概就只是一個工具人吧。
雖然這些都知道……
可是對于柳楠楠的眼淚和要求，他就是不能做到置之不理。
對于其他人，他都可以做到心狠手辣。
但是對著柳楠楠的時候，他還真的是一秒就心軟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么做真的是很下賤！
人家明明不在意自己，他還硬是要眼巴巴地湊上去，眼巴巴地替人家做那些事情。
最后大概也不過只能感動自己，影響不了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