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最開始說話的大嬸語氣里也多了點不滿,話開了個口,又停了下來。
寧嚴一個眼神過去,“你想說什么?”
心底的火苗此時早已經燃燒起來,看著這些人此時的態度,他已經可以想象柳楠楠平時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幾個做事的人都不把她放在眼底,更別說其他人了。
大嬸也被說出了點怒火,當下沒好氣的說道:“而且,少爺也從來不管少奶奶,老爺也不喜歡她,唐家家里人都不樂意管她了,哪里還輪得到我們這些外人來管那么多,管多了只會被主人家嫌棄。”
這個主人家顯然并不包含柳楠楠在內。
這下子寧嚴是真的要揍人了。
沖去找到唐少庭的時候,寧嚴幾乎是一秒鐘都沒停,直接上去對著他那張臉就是一個拳頭。
被驟然打了一拳的唐少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自己好兄弟拽著衣領扯了起來。
“楠楠人去哪里了?我問你,楠楠人去哪里了?”
寧嚴咬牙切齒的怒吼,早就被弄得滿肚子火氣,此時完全沖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發泄出來。
唐少庭突然就被打了一拳,火氣也被打了出來。
“寧嚴你一大早跑來我這里發什么瘋?”
“我發瘋?”寧嚴磨著后槽牙,“你覺得我天天那么閑,過來找你發瘋是不是?”
一看他這個樣子,唐少庭也多少猜到了一點。
一定又是因為柳楠楠的事情,他們兩個因為柳楠楠的事情,已經超過不止一次,更別說之前還大打出手那次。
“柳楠楠又和你說了什么?”唐少庭不耐的問道。
每一次都是這樣。
見一次,就要來找他算賬一次!
寧嚴手上力道松了下,整個人好像一下脫力一樣,跌坐到椅子上,“楠楠不見了。”
唐少庭整理衣服的動作一僵,“什么叫楠楠不見了?”
她不應該好好的在唐家待著嗎?
安秀月的孩子也已經沒有了,她應該放心了才對,她唐家少奶奶的位置依然是穩固的。
寧嚴深深看了他一眼,心想他果然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個外人都知道時不時和楠楠見面,關心一下她最近過得怎么樣了,或者互相之間聊個天之類的。
可是,他們夫妻兩個,現在到底是多長時間沒見過面?
做丈夫的人,居然連妻子不見了都毫無察覺?
被他眼神看得有點心虛的唐少庭,默默挪開了眼,視線不和他對上。
“她人去了哪里?”唐少庭問道。
寧嚴冷笑一聲,“你才是楠楠的丈夫,現在你居然反過來問我,楠楠人在哪里?你說可笑不可笑?”
唐少庭對于這樣的嘲諷無動于衷,畢竟寧嚴也不是第一次說他了。
他抬了抬眼眸,“說不說?如果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寧嚴一聽,火更大了。
“楠楠不見了,唐家沒人!我說她不見了,你就這個態度?你到底有沒有把她當做自己的妻子,把她放在自己心上?”
唐少庭聞言,直接愣了下,“你在說什么胡話,她不在唐家,她能去哪里?”
“這就是我擔心的,她離開唐家,她會去哪里?”
寧嚴這一句怒吼,終于還是讓唐少庭神色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