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對于她的掙扎,夏崇就和未感受到一般,非但沒有松開些,反倒還加大了些攥住她雙肩的力度,再一次問道
“我問你,為何要選擇在暗流襲來的時候,用佩劍在你我身前筑一道冰墻”
夏崇說出這話時,語氣還帶著明顯的顫抖。
但聞語冰卻并未注意到這一點,而是不解問他
“暗流你是說,之前在暖池內的那道水流”
那東西,她當時看著較為危險,所以才會想當然的將夏崇和她隔開。
這事,難道她做錯了些什么嗎
見她一副連這物是什么都不知曉的模樣,夏崇被她氣的有些牙癢
“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我是在說什么
你可知曉暗流這東西究竟有多危險
若非當時我及時用焚天劍砍裂那道冰墻,還不知曉你一人會被那暗流帶到何處去”
聞語冰極少被夏崇這么兇,很快神色微怔,眼眶有些發紅起來。
她低垂下頭顱,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委屈
“我的確不知曉。
可我當時也能感覺出來,那道水流并非常物且較為危險。
我鉆進池水內,是想要帶你上去。
卻不料那水流接近的速度會那么快,直接到了我身后。
那種情況下,我之所以會用影冰劍筑出一個冰墻隔斷你我,自是想著,能少一個人受傷最好。”
夏崇被她氣笑了,面龐靠近了她一些,問她
“那你就沒想過自己的性命安全嗎
倘若你真的只是一人被暗流卷走,到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地方丟了性命,那該如何”
聞語冰心想不會的,因為她有著天道之力和天道筆。
即便遇上什么性命危險,也有法子避開。
但這話她卻不好同夏崇直說,只能保持著沉默,低垂著視線,像是一只做錯事的鵪鶉。
夏崇見她如此,到了口邊,欲要繼續訓斥她的話沒能言出,轉而松開攥著她雙肩的大手,強硬著語氣言道
“這次便罷了,但下次若是再遇見類似的情況,你定然不能再如此做了,明白了嗎”
他不知曉他和她之前是何關系,即便如此,在他的直覺中,眼前之人也是必須要好好護著的那人。
所以在她還跟著他的時候,他不會讓她受到任何性命的威脅。
聞語冰點了點頭,小聲地回了聲明白。
正欲伸手去擦一擦眼角處,方才因為夏崇重著語氣言說出的話語留下的濕潤。
便感覺面龐上多了一只大手。
抬頭一看,少年正抿著唇瓣,食指和拇指并用,幫著她揩起眼角的淚液。
“以前我有聽說過女子都是用水做的這句話。
當時還不以為然。
今日見到了你,才覺那句話到底還是有些道理在。”
話落,聞語冰眼角處的淚液也被他盡數揩盡。
他收了手,這才去打量二人所處的地方。
大致看了一下后,他又從袖口內掏出那張已經被溫泉水浸濕,但大抵還能看的地圖。
有些不大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