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他下意識中,是想要去尋夏崇的。
因為在他將身上一半的小天道氣運返還給聞語冰的期間,身子較弱。
他們如今走到的這一帶,又是野獸出沒較多的地方。
他怕夏崇會因此遭遇上什么不測。
然,這個想法剛剛生出,一道黑色的煙霧漸漸籠罩住他雙眸。
沒過多久,等扶宗再次睜眼之時,眸內已然多了一些惡劣。
易修和滕逐月幾人見他突然停下步子,還沒來得及去問他是怎么了,就聽扶宗淡著聲音言道
“咱們還是快些走吧。
早些將這塊地方的情況摸清楚,也能快些尋個地方駐扎起帳篷。
我看這天色已經昏沉下來,怕是又要下起雪了。”
聞言,幾人便也沒有多問什么,點頭跟上扶宗的步子。
只有滕逐月感覺,這會兒眼前的扶宗給她的感覺,有些太過奇怪。
相比于以往的那個扶宗,如今這個,她看著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同一時刻。
夏崇脫離隊伍之后,又按照手中握著的地圖,再加上前世有著的記憶,尋了個比較隱蔽的小道走了上去。
見并沒有人跟上來,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松氣過后沒多久,他就感覺一陣眩暈襲向他腦內。
這種感覺,其實一早的時候,就已經出現過一次。
當時他還以為,是因為未用早膳引起的。
現今來看,似乎不止是那么簡單。
難道是他著涼受凍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感覺也并不滾燙,顯然也不是因為此。
少年甩了甩腦袋,企圖不將注意力放在此事上。
可他愈是不想,腦內的那股暈眩感就愈強。
這讓他有些沒法,只能暫且將背后的焚天劍抽出來,對著焚天劍施了個御劍術,上了劍身。
打算先進去他要去的紫櫻林,尋個地方放個駐扎帳篷歇息歇息。
等腦內的暈眩感緩一緩了再行動。
被他裹在斗篷內的狐貍小獸似乎注意到他的異樣,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右腕。
夏崇感受到這股黏糊糊的熱感,掀開斗篷往里看了一下。
發現被他摟在懷里的那只狐貍小獸正睜著無辜的獸眼望著他,粉粉的舌頭還在他望過來的時候,又對著他右腕舔舐了一口。
但它這次舔舐的力道似乎有些過大,甚至還讓他感到一些疼痛。
垂眸一看,才發現方才被它舔舐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口子,流了一點點的血液。
見此,夏崇蹙眉握住狐貍小獸的下巴,將它藏匿在口中的獸舌拽出來了一些。
仔細看了下,他才發現這小獸的舌頭上帶著較為尖銳的倒刺。
抿唇過后,指著一臉無辜之意的小獸道
“不許繼續舔了,老實待著。
不然當心我待會兒尋個地方將你丟了”
一番威脅加恐嚇之下,那小獸很快縮了縮脖子,沒再敢去舔夏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