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水眸氤氳,馨香繞鼻,他懷里還抱著她軟玉一般的身子。
且二人又早已經是兩情相悅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夏崇自是不會說一個不字。
少年眸色深深,攔腰抱起她,再次輕啄了她一口“好,那就如你所愿。”
翌日清晨。
夏崇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總感覺他遺忘掉了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
可仔細去想的時候,他又一點也想不起來。
便只能先起榻,忙完洗漱的事情之后,去拿他昨晚打包好的包袱。
背上包袱出了住所,他這腳下的步子不知怎得。
突然到了一個他沒什么記憶的宅邸住所前。
他盯著眼前的宅邸住所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想知曉他為何會來這么一個地方。
進去之后,發現里面還有一只正躺在木盒窩內呼呼大睡的小獸,他下意識喊道
“小白”
說出這個名字的瞬間,他很快又蹙眉了一下。
他應該是第一次見這個小獸吧,怎得還會知曉它的名諱
正不解著,就見那只小獸從窩里站起來,到了他腳邊繞起圈來。
也是等這狐貍一般的小獸離開木盒窩了,夏崇才感覺那個木盒的制作手藝,也是極為眼熟。
他上前一步,蹲下去查看木盒。
發現木盒的制作手藝和他的幾乎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且極為相似時,他心下有著的那股慌亂和空落落的感覺更甚了些。
他這一定是忘了些什么
雖不知曉他究竟是忘了什么,也并不妨礙他這會兒選擇將這個小獸抱起,讓它站在他的肩頭。
此次去往冒險域,最少也會花費上七日的時間。
在此期間,沒人照顧它的話,這種已經初冬的時節,說不準會餓死。
帶上小獸出了這個于他而言較為陌生的宅邸住所,夏崇沒走上幾步,就感覺有什么冰涼涼的東西落在面上。
抬頭一看,才發現是飄起了大雪。
便將身上早已經披著的狐裘斗篷緊了一些。
正打算給自己戴上斗篷帽子,夏崇才突然想起來,他可以給自己用修為去釋放一個隔去風雪的恒溫罩來著。
那為何他還要選擇這么麻煩,身上披著一個狐裘斗篷。
剎那間,他腦內以極快的速度閃過一些記憶。
記憶中,似是有人告訴他,這樣最是節省修為。
他努力去回憶那人的模樣,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只能心口結著郁氣作罷,抿唇將站在他肩頭有些瑟瑟發抖的狐貍小獸放進自己斗篷內,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動用修為,在他身子周遭放一個恒溫罩,就這么繼續走下去。
扶宗在宅邸住所區域的出口處等著夏崇,見他來了,對著夏崇招了招手。
在夏崇被他篡改掉的記憶中,他和夏崇是關系較好的友人。
因而這會兒夏崇見到他,也對著他友好地回了個招手,快步走到他身側。
扶宗本欲問他,待會兒去往膳食堂后吃什么早膳。
但到了口邊的話,在看到被夏崇帶在身側的那只白色小獸后,又暫且收住,轉而問道
“這個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