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打開,展開信紙一看,見信紙上寫著的都是一些在飛升界才會用到的字體,她第一反應,就是這事極為重要且私密。
不然胥辰也不會選擇用這種字體給她寫信。
讀起信紙之后,信紙上寫著內容,也的確證實了她的猜測。
她大致瀏覽了一番,知曉這信紙上所要傳達的意思后,故意在讀給夏崇聽的時候,將信紙抬高了一些,擋住她自己有些心虛的面。
夏崇沒想過聞語冰在經歷昨日的事情之后還會隱瞞她,便信了她所說。
以為扶宗只是在關切她日后都有什么打算。
聞語冰收起信件,見夏崇一副沒有生出懷疑的模樣,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氣之后,繼續出聲言道
“那阿崇哥哥你就繼續在這清洗禁制內待著,等洗髓的效用散去。
我快些去和扶宗說一說這事,免得到時候還要讓你也去一趟,有些太過麻煩。”
夏崇早已經將眸子閉上,忍耐著洗髓果的效用,也就沒能看見人兒言說這話時,亂瞟起的眼珠。
連眸子都未睜開,就點頭回了她句
“好,那你快些去吧。
等你回來的時候,午膳我估摸著也幫你熱好了。”
得到他的應許,聞語冰沒再久待,帶著那封信件慌忙到連遮擋風雪用的狐裘斗篷都來不及拿上,便匆匆出了門,直奔扶宗所在的宅邸住所。
路上的時候,她腦內一直浮現的,是信紙上所寫的那些內容。
她不大明白,扶宗為何要在信紙上那么說。
倘若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那她接下來豈不是沒法繼續和夏崇待在一處
思忖間,扶宗的宅邸住所也很快出現在眼前。
她伸出被凍的有些發紅的右手去瞧了瞧木門。
沒過多久,木門便被打開,轉而出現扶宗帶著些凝重的面色。
見只有她一人過來,扶宗心下的緊張感少了一些,側了下身子將她迎了進來。
等木門關好,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聽身后的人兒焦急著聲音問他
“扶宗,你在信件里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若是真的話,可還能有什么辦法補救”
扶宗料想到她會這么急,伸手揉了揉她頭頂之后,嘆氣回道
“先跟我進去吧,進去之后,咱們再好好言說一下這事。”
聞語冰心下焦急著,聞此還想再問些什么。
但扶宗卻不給她機會,直接抬步往里屋走。
見此,她也只能暫且按捺下心下的焦急,抿唇跟了上去。
扶宗到了他事先布置好的窗邊矮榻處,端起身前的茶壺,往聞語冰落座方向處擺著的茶杯內倒了七分滿的熱茶水。
對比起聞語冰的焦急,他則是顯的有些過分氣淡神閑。
顯然,他對于接下來要言說的事情,把握上還是有不少的。
待又一陣茶水入杯的聲音響起之后,他才又嘆了一口氣,問她
“你昨晚,是不是和夏崇行了魚水之歡”
擱在以往,聞語冰對于魚水之歡的含義是不甚了解的,可現今,卻能很快明白扶宗的意思,紅著耳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