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夏崇對她說,讓她直接使個凈身的術法就行,奈何她非說那樣總感覺身子還是不大干凈,非要用溫泉水泡。
他沒法,只能順了她的意。
忙完聞語冰這邊的事情后,夏崇自己才也從袖口內掏出那顆洗髓果幾口吃完,守在聞語冰身側,等著她這桶溫泉浴水臟了,他再去給她換上一桶。
孰料他還沒坐下多久,就聽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沒法,他只能先起身,去外面看看究竟是誰。
推門一看,見來人是扶宗之后,他蹙了蹙眉,但語氣上也比對待易修的時候客氣上許多,問
“是有何事
現今小冰正在浴桶內等待洗髓果的效用發揮完畢,你”
扶宗不等他說完,直接從袖口內掏出一封寫好的信件,遞到他眼前
“我知曉,當時我也瞧見她將洗髓果吃下。
算算時間,現今估摸著確實也是已經發揮效用了。
所以我才將一些想要要緊問她的事情以書信的形式寫下來。
你等她洗髓結束之后,幫忙把這信件遞給她吧。
讓她看完了之后,直接來我住所尋我。”
他要聽到的事情,單用書信,怕是了解的不夠全面。
夏崇見扶宗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樣,又想起他和聞語冰都是飛升界的人這事,便沒有多做為難,點頭應下。
“好,那你先回去吧。
等我們二人用過午膳之后,應當會給你一個回復。”
目送走扶宗,夏崇看著手里的那封信件,又瞧了瞧正在浴桶內皺眉體會著藥效的少女。
一個沒能忍住之下,還是將手里的信件打開。
心想,他只是看一看,應當并無什么大礙。
孰料,等他將信件打開,展開信紙之后。
入目的那些文字,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他不記得,俞朝內亦或是俞朝附近會有這種字體。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那便是這扶宗,用的是飛升界特有的字體,給聞語冰寫了一封信。
看起來,就像是會提前知曉,他有可能會偷看一般。
心下郁結了一瞬之后,他又很快調整好心緒。
想著即便如此,他也可以等聞語冰醒了之后,讓她一字一句地念給他聽。
想來以他們二人之間如今有著的關系,想要做到坦誠相待并不難。
思定罷,他很快將信件重新裝回信封,看著泡著人兒玉體的溫泉水在顏色上變得更深了一些,便趁著她神識不大清醒,動用少量的修為,用修為將溫泉渠內的溫泉水運了過來。
不多時,浴桶的溫泉水便很快換了個顏色。
經過兩次的浸泡,從他的角度再去看人兒身上的情況,只感覺她在肌膚上更為剔透了一些。
此時,被他吃進體內的洗髓果也開始發揮起效用。
但他卻并不打算像聞語冰那般,用溫泉水去浸泡。
而是在自己周身用術法布置了一個小型的清洗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