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正白著臉坐在一旁,看到他們過來人還有些出神,好半晌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低聲問∶"你們怎么過來了"
"收到消息了。"趙姿琪看著她,"你怎么坐著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不用躺下來嗎醫生給你看過了嗎"
"看過了,我沒什么事。"
倒是裴鶴南,因為抱住了她,所有力道幾乎都撞在他身上。
男人如今還未清醒,臉色幾乎與身下的床單一般雪白,他沉默安睡的模樣帶著一種與尋常不同的脆弱。
林幼抿著唇,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得幾平發白。最后還是趙姿琪看不下去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沒事的,你先放松,陳屹去找醫生問情況去了。"
林幼雙手貼上自己的臉,,指尖都有些顫抖,她啞著嗓子道∶"我還說要保護他。"
可到頭來,被保護的卻是她。
她不希望裴鶴南死,并非是因為害怕她的第二次生命被系統剝奪。
她只是單純的希望裴鶴南好好的。
希望他醒過來,笑著和她說說話,商量今天晚上吃什么,約定周六一上午一起去接裴野回家。
趙姿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只能摟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沒幾分鐘后,陳屹走了進來,安撫地拍拍兩個女人,"放心啊,醫生說沒事。"
說話間有護士過來通知讓林幼去做個腦部ct,林幼顯然不太想離開裴鶴南,被陳屹和趙姿琪好說歹說才強行帶走。
看著趙姿琪摟著林幼離開病房,陳屹嘆了一口氣,心情頗為復雜地看著裴鶴南,"裴天元真是條瘋狗,你看看你,林幼擔心你都擔心成什么樣子了。"
他拉著椅子往邊上一坐,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突然響起低啞的嗓音∶"林幼真那么說"
陳吃∶""
他猛地抬頭看去,只見裴鶴南已經睜開了眼睛,但大概是身體還有些不太舒服,眉心緊皺,眉眼間都誘著幾分懨懨和煩躁。
偏偏他還能抬眸看向他,問他∶"怎么沒給我錄下來。"
陳吃∶"你他媽有事嗎這是關鍵嗎
陳屹簡直要被氣笑了,"你不先關心關心你身體,你關心林幼在你昏迷的時候說了點什么"
裴鶴南肩膀輕輕一動便覺得渾身酸疼,他抿著唇,壓抑著那點難受,啞著嗓子反問∶"不然呢,我老婆還沒追到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老裴∶扶我起來,我還要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