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為的,不過是借著蘇映真煉制蠱蟲的術以此來侵占天下。
畢竟東典國的勢力確實弱,若是正大光明的兵戈相見,東典國必輸無疑。
既然真真想殺了周含辭,那么他就幫著真真。
屋子里兩個人一起捅咕著蠱蟲的煉制方法,直到深夜的時候,蘇映真疲憊的不行,云修生在一旁也已經熟睡了,蘇映真還在堅持著蠱蟲的煉制。
深夜的風吹的格外的涼,吹開了窗戶紙,蘇映真轉身去關窗的時候,她清楚的看到外面月光地上站著一個人影,一個熟悉的人影依舊如往常一樣,那個人看到自己笑意盈盈的,歪著頭,仿佛是久未見的故人。
“真真,好久不見。”
“公公子。”
許久未見,蘇映真還是叫出了公子。
周南書是偷著跑出來的,有些事,有些話她一定要當著蘇映真的面講。
“跋山涉水的,雖然南蠻和東典國離的近,但是我也已經一天一宿沒吃飯了,不請我進去坐坐,給我準備點兒吃的嗎”
蘇映真回頭看著一屋子煉制蠱蟲的東西,她關了窗子,然后走了出去關緊了門,她的心里似乎并不想讓周南書看到她在捅咕這些事物。
東典國給蘇映真派了一個院子,蘇映真領著她走進了另一間房子里。
房子里是她睡覺的地方,不是很大,卻很干凈。
而周南書走進來之后,讓她一下子就感覺曾經的樣子回來了。
“夜深了,這里也沒有什么熱騰騰的飯菜,公子如果想吃得等一會兒,先吃點糕點墊補一下。”
周南書還和之前的樣子一般無二。
雖然是女裝,但是神態卻和楚識風一樣,甚至吃東西的時候還會隨意的遞到蘇映真的嘴邊給她來一塊兒。
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從懷里掏出東西來了。
“對了,來的路上在東典國的街道小攤邊看到了這只釵子,你帶上應該好看,送給你。”
蘇映真看這個釵子,就想到之前在右相府的時候,公子常會看到好看的東西買回來給自己。
“公子對我一直都是這樣,可我對公子”
“不要說了,我今天來,只是想來看看你。”
她說完,望著面前的蘇映真,這段時間她真的瘦了很多,臉上都已經顯露了骨相了。
“最近過得好嗎”
蘇映真面對面前噓寒問暖的周南書,她始終不能冷眼相待。
“多謝公子關心了,一切都好,東典國的人對我還算客氣,而且還有云修生在我身邊照顧,他對我也是很好的。”
“沒想到你當時在酒樓上說話的時候竟然是真的,他對你當真也不錯,若是找到了這樣一個為自己的人,可千萬要辜負了,真真。”
“可我終究會辜負他的,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的事情”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映真忽然意識到不應該跟周南書說下去了,她的事情就是殺了周含辭,而公子必然是要攔著的。
“你的事情是要掀翻整個天下,因為你深以天賢和羌赤為恨,想為自己的母親報仇,對吧小舅舅都跟我說了,你曾給羌赤王寄過去的那封信寫了很多的事情,我只是沒想到當初你母親竟然那樣的曲折,竟然到了羌赤,天賢的皇帝確實對不起她,羌赤的皇帝也對不起她”
說到這里的時候,周南書突然覺得挺對不起蘇映真的,明明她之前自認為那么在意蘇映真,可卻沒有在真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看出來她有什么異常之處。
“到底還是我關心你太少了,我若是提早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或許就會有解決的辦法。”
“沒有什么解決辦法的,公子,這事情在你和我之間是個死結。”
“可是沒有解不開的結,不是嗎真真,我不知道如何能讓你放下曾經的恩怨,而且我也知道我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向你提出這樣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曾經確實不是這樣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仇恨好像蒙蔽了你的雙眼。”
說完這話的時候,周南書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