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回來我真的太開心了,你過來,走到我的進前來。”
羌赤王又招手。
周含辭走過去。
“這個王位啊,我坐了半輩子了,如今我終于找到合適的人選繼承這個位子了”
羌赤王站起來,把位子讓出來。
“你坐。”
“不敢。”
周含辭拒絕,羌赤王還活著,他于禮數上也不能做這個位子。
“有什么不敢的,我走了,這個位子就是你的了。”
說罷,他直接按著周含辭的肩膀把他按在位子上坐下。
坐下之后,周含辭隱隱的聞到一股香味兒。
“這個位子”
“這位子怎么樣是不是帶著一股子香味”
羌赤王笑看著周含辭,臉色上是難得的從容。
“是。”
“這香味兒啊陪了我快一輩子了,如今到頭來,我是該告訴你南蠻的繼位有一個口耳相傳的秘密,我們羌赤也有的”
羌赤王走到臺階下。
“你知道我為什么明知道你的目的,知道你會向著周家還要給你鋪路讓你登上羌赤的王位嗎”
周含辭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你是我定下的羌赤王啊呵呵,兒子,坐上這個位子可就由不得你了,這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
羌赤王說到這里,周含辭要站起來,但是被羌赤王強按著。
“晚了啊坐上這個位子你就逃不掉了你的腦子會被羌赤王所詛咒,若是你生了異心就會噗”
羌赤王說著說著,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那血帶著黑色,明顯是中毒了的跡象。
“就會吐血而死啊”
羌赤王此時毫無力氣,半扶在一側的柱子上。
“呵呵可惜我活不到壽終,我生了異心我想帶著羌赤所有的人覆滅,我”
一口口的血吐出來,周含辭不為所動,直到羌赤王倒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來一張信紙。
周含辭走過去拿起來。
是蘇映真的筆跡,上面說了她母親和卡春麗的事情
原來當年竟然是這樣
竟然是蘇映真要報復自己
難為她還在南書身邊裝了這么久。
而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羌赤王的目的不過是不過是希望羌赤王后悔吧。
緬懷了卡春麗這么多年,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緬懷錯了人。
“兒其實其實卡家皆是羌赤的棋子你記,記得王室沒有下作的手段,所以如果歷代羌赤王以詛咒為了確保下一任羌赤王能一心為羌赤的事情,這件事情一旦敗露那是卡家給羌赤王投毒”
身為一個部族的統治者,怎么會有腌臜的手段呢
只是周含辭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么難以啟齒的
為什么不能讓羌赤的部族百姓知道
除非除非這詛咒里面有羌赤百姓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