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辭見到小安子如此模樣,不理解,好像見到云修晏像是見到鬼一樣,而后他突然又想到這小安子怕是見到了正常的云修晏才會如此的驚訝。
“那還不讓皇上進來”
小安子一愣。
如今周家把持朝政這么久,讓云修晏進來
兩個人不能在御書房打起來吧
小安子帶著忐忑的心情走到外面,云修晏帶著斗笠,別人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皇皇上,寧安小王爺讓你進去”
小安子本以為皇上會生氣大怒,但是并沒有。
云修晏只是如同一個待召見的臣子一樣,很規矩的進去了。
小安子見人進去,遣散了御書房周圍的侍候的人,然后關緊了御書房的門。
周含辭坐在御書房里的椅子上沒有起來。
“小舅舅似乎挺喜歡這個位置的,要不這個位置就給小舅舅坐吧。”
周含辭挑眉。
云修晏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太真誠,他是真的想把這個皇位丟出來。
“你還要玩兒到什么時候我已經幫你打理了這么多事情了,既然想起來了,那就趕緊回到這個位置,你的責任我可不替你擔著。”
周含辭對這個位子并不是很感興趣。
他不過是看云修晏剛恢復過來,想著不要讓他那么勞累,要是他再出個什么意外,有個好歹的,南書會心疼的。
“而且這段時間你也知道,羌赤和天賢的事情,如今又加一個東典國進來,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
周含辭依舊是犯難。
“這有什么難的我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
云修晏隨意的坐在下方的位置。
“小安子。”
小安子站在御書房的門口聽到是皇上的聲音,立刻進來。
“去給我倒杯茶。”
“是。”
小安子偷偷瞄了一眼周含辭的眼色,發現這兩個人的臉色都挺平靜的。
似乎并沒有爭執什么的。
茶來了,云修晏喝了一口擺擺手,小安子下去了。
“小舅舅的親生父親,如今的羌赤王不是誠意邀請小舅舅回去嗎路都給你鋪好了,只等著你去做羌赤的王,這樣的好事小舅舅竟然不心動”
“有什么可心動的,我自小在京城土生土長的,這里才是我的家,是我落腳的地方,羌赤一個番邦部族,那對我來說很陌生,而且如今是敵人。”
周含辭想的很明白。
“更何況羌赤王雖然這么說給我鋪好了路,但是也未必就是真的。”
周含辭還是很明白這件事情的。
雖然他是羌赤王的親生兒子,而羌赤王如今也是足夠的愛卡春麗,但是自己從小不是在羌赤長大,就算他回去了,羌赤王能接受自己,羌赤的百姓未必會允許天賢朝的寧安小王爺登上羌赤的王位。
這些道理他都懂。
“小舅舅,羌赤王說的給你鋪好了路未必不是真的。”
這件事情其實云修晏和周含辭的想法是一樣的。
所以他特意派人去羌赤查了一下形式,發現羌赤王確實已經給周含辭鋪好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