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生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明顯是不好受的,他也不希望翠柳走,但是沒有辦法。
自古以來,奪皇位,成王敗寇,他沒辦法看著翠柳跟自己一道。
“十爺,我”
“舍不得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只是如今特殊時期。”
翠柳一下子抱住云修生,云修生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背。
“雖然你是我的小妾,但是你記得,我沒有正妻,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若是這件事成了我風風光光的迎娶你成為天賢的皇后,她周南書做得,你翠柳同樣做得。”
說完這話,就是再不舍,云修生也撒開了翠柳,推著她讓她去收拾自己貼身的東西就離開。
翠柳走的時候,在府門口回頭看了云修生一眼,那男人招招手,在向自己笑。
翠柳笑著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底是她對不起云修生,利用了他。
云修生是個好人,希望下輩子別再遇見她了
云修生在府里見了許多的人,第二天一早便有人進宮稟報周含辭,周含辭得到消息的時候立刻來與周南書商量。
“他的動作倒是挺快,你前腳剛把劉太妃關進牢里,后腳他就聯系人想著謀朝篡位的事兒了。”
“其實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但是被逼到這份兒上了,云修生不得不動。”
“是什么讓你覺得不對勁”
“云修生十分在意劉太妃,所以他為什么要在劉太妃在宮里的時候就起了這心思的至少他應該將劉太妃找個正經的由頭接出宮去。還有東典國派來的殺手。雖然云修生的背后是東典國,但是東典國的人未必肯幫著云修生啊,他們肯幫助的原因無非是希望云修生能登上皇位之后給他們東典國帶來利益。但若是云修生不想反叛的話,被東典國逼著反叛”
其實在周南書打算將劉太妃關進牢里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些,只是就像她剛剛跟周含辭說的那樣,被逼到這份兒上了,誰也沒有退路。
就像是不管到底是誰在背后派東典國的人刺殺云修晏這件事情,必然要有個了斷的,他會將后面的人全部拔除干凈,敢動到云修晏的頭上,就是找死
“我還在查,但是背后的人很隱秘,現在只能查到那殺手來自東典國。并且是奉了東典國那些官員的命令,那也就是東典國的意思,但是到底誰在背后推動著這件事情不得而知,東典國向來國弱,他們是萬萬不敢的。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讓他們來天賢挑釁的”
周含辭也在猜測這樣的問題。
兩個人在御書房里互相嘆氣,沒有任何線索。
周青鋒倒是很少來,皇宮里雖然有皇上的圣旨,將朝政放到他們周家的手中,但是他多半是在寧安王府,朝政上的事情都是由自己的小兒子周含辭在打理,而且他也不擔心自己的小兒子被羌赤王騙了去成為羌赤的王子,為羌赤的利益考慮這件事情。
“怎么都愁眉苦展的說出來,什么事情讓我聽聽,我也幫你們分擔一下。”
“外祖父怎么來了”
“聽說云修生有心思謀反,所以過來看看,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到什么應對之策。”
“這件事情讓外祖父擔心了,其實外祖父不必特意過來的,我們能解決。”
周含辭話還沒有說完,被周青鋒打斷。
“若是能解決的話,你們也不會一臉憂愁的樣子了,只怕是沒有查到背后到底是誰在做推手吧。”
周南書笑了笑,將周青鋒迎過來坐下。
“難道外祖父查到了不成”
“翠柳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