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又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人死時是什么感覺我以前碾死過蟑螂,用老鼠夾,夾死過老鼠。我想,人應該也是一樣的,死前也會掙扎,大概很痛吧”
男孩從更衣柜后走出來,身上還是那套濕噠噠的校服。
他將那套干凈衣服塞回給溫曉燕,轉身沖出休息室,跑進大雨中。
直到男孩離開溫曉燕都沒回過神一個十多歲的男孩為什么會想到死殺人又是什么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
于怡月與吳先生見面的三天后,那只全新的手機發來的第一條消息。
下午一點,目標一在美食街。
沒過多久接連來了兩條,一點三十六分,目標二到達美食街。一點半,牧宅無動靜。三條短信來自三個不同的號碼。
于怡月勾起唇角,將手機調成振動,放進口袋。
之后的幾天,手機上接到的近百條短信都沒什么價值,于怡月只一掃而過。
直到一個星期后,一條短信引起她的注意。
上午十點,一輛大貨車開進牧宅。
于怡月立刻回復,車里裝的什么
不知道,是廂式貨車。
想辦法弄清楚,里面是裝的是什么。
給我一天的時間,明天回復。
第二天于怡月期盼的短信終于來了,是一套監控設備。
九十年代末,對于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闊太來說,這個名詞很陌生。
為此于怡月還特地詢問了自己無所不知的弟弟,從他那里了解到監控設備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
她支著額頭呆坐了一下午,依舊沒什么結果
這幾天牧燁都粘著寧秋,甚至上廁所都想跟著。
寧秋也是無語了,不就是為了那件事嗎這男人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會兒她正認認真真的看著市場調查的結果,牧燁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起先還安安分分的搭在腰上,之后又輕輕摩挲起來。
寧秋一眼瞪過去,“你就沒別的事可做嗎”
“來海市前都處理完了。”
牧燁見她嘆氣,湊過去曖昧的來了一句。“你之前可是都答應了。”
寧秋扶額,正想說點什么,牧燁的手機忽然響了。
以為又是損友破壞氣氛,牧燁接起電話口氣生硬的問。
“又有什么事”
“怎么了,生誰的氣呢”
“四叔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東西已經送到了,你們公司的人也幫忙安裝了。你什么時候有空,來家里幫忙調試一下。”
“嗯,我”牧燁看了眼寧秋,寧秋瞪回去。“我現在過來吧。”
“行,我剛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