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話牧燁羞于啟齒,只能將頭埋進寧秋的懷里,呢喃著。
“我很辛苦,你知道嗎”
感覺到身上滾燙的溫度,和某處隱隱的變化,寧秋忽然意識到什么。她一個翻身滾到了一邊,警惕的盯著牧燁。
“喂別亂來啊你,你知道的,我下手有多狠”
牧燁無奈苦笑,“那你同不同意”
寧秋抱著枕頭護在身前,“別,別岔開話題之前問你的事,你還沒回答呢”
“什么事”
“那個喬姍姍啊”
“她啊”牧燁翻身,仰躺在床上。“我和她談過一次。”
“你們怎么談的”寧秋來了興趣。
“我問她之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一直在公司待下去。她沒有正面回答我,只說想多學點東西。”
“然后呢”
看著寧秋亮晶晶的眼眸,牧燁側過身面對著她。“我就直接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沒有我可以介紹。”
“你不會是想把自己介紹給她吧”
牧燁寵溺的捏住寧秋的鼻子,“亂說什么呢,我這是試探。”
寧秋拍開牧燁的手問,“那她怎么說的”
“被她委婉的拒絕了其實她也看出我的用意,說我們只是朋友,讓我不用擔心。”
“你信她”
“不然呢”
寧秋唉了聲,“牧燁,男女之間若是純友誼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
“除非她是es,你是gay。”
牧燁差點被自己嗆死,猛咳兩聲,咬牙切齒的看著寧秋。
“你要不要驗證一下,看看我是不是gay”
寧秋討饒,“算了,算了,咱們不說她了。”
第二天寧秋和牧燁去了港城,這天是十月十九日。
到了港城寧秋并沒有去證券行,而是拉著牧燁在港城幾處具有代表性的地方拍了照。拍照的角度都是事先計劃好的,每一張都像是在偷拍。
晚上牧燁問朋友借了地方沖洗照片,前面的十幾張都被他私吞了,其余的給了寧秋。
經過刪選,寧秋挑了其中的六張讓牧燁派人連夜送回帝都,交到周勝義的手上。和照片一起帶回去的還有封信,囑咐周勝義把照片和錄音帶以掛號信的形式寄往海市。
1997年10月20日星期一,寧秋和牧燁踏入證券行。兩人走進牧燁定的包間,舒舒服服的坐在皮衣中看著面前的顯示器。
上午開盤港股還是一切正常,90的股票還是紅色上漲的趨勢,只有零星的幾只小幅度回落。可到了下午情況就有了變化,下跌的股票越來越多,直到收盤幾乎看不到紅色,顯示器上一片綠。不過二十日港股下跌幅度還在正常的范圍內。
但21日情況就有些恐怖了,一開盤,總指數就跟下樓梯似的一路往下。顯示器上滾動的全是綠色,而且每只股票的下跌幅度都比較大,股民們有些慌了。
與此同時,周勝義那邊按寧秋信上囑咐的,當天就帶著東西去了郵局寄了掛號信。
他是在19號的下午寄出的,三爺收到信時已經是二十一號了。
打開信一看,就覺得事情非同小可,立刻給于怡月打了電話。
當天于怡月親自去的茶室見三爺,依舊是單獨的包間,看著幾張照片于怡月眉頭深鎖。
“你確定照片上的這個就是牧家的牧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