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停了自行車,兩人來到一片樹林中。
周勝
義指著一旁的石桌石凳,“去那兒說吧。”
兩人在石桌前面對面的坐下,周勝義將包里的東西攤在石桌上。
寧秋看呆了,桌上是十幾張放大的照片,張張都是她自己的特寫。有從宿舍里出來的、下課時、食堂吃飯、甚至在校園里散步。
“這你”寧秋腦子有點懵,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面前這人就是一直跟蹤自己的那個不對吧
周勝義又從包里摸出兩卷磁帶,“這是我和你對話的錄音,現在都給你。”
“你什么意思一直跟蹤我的人就是你上次的那個男人呢,難道是你的同伙”
周勝義垂眸,點了點頭。“他是我朋友,這樁生意是我接的,他只是在幫我。”
“生意你們從哪兒找來的生意”
“是我朋友的一個哥們兒告訴他的,那哥們兒在海市,知道要盯得人在帝都,于是就找上我朋友。”
“你們怎么交易”
周勝義抿了抿嘴,既然打算這么做,就沒什么可隱瞞的。“告訴你可以,不過我有個請求。”
“請求”寧秋冷笑,“你們受人指使來監視我,我還需要聽你的請求”
“既然我把東西都交給了你,就不打算再做這筆生意了,這是我的誠意上次你踢傷了我的朋友,他現在在醫院,需要做手術,可我身邊沒那么多錢,迫不得已我”
“怎么,海市那邊給的錢不夠你朋友動手術不可能吧據我所知你的主顧可是個非常有錢的主。”
周勝義垂下頭,“錢被搶了。”
寧秋翻了個白眼,“管我什么事你這人真有意思,監視我、偷拍我的照片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讓我出錢,讓我出錢給監視我的人動手術憑什么這不是他罪有應得嗎
”
周勝義忽然站起,走到寧秋面前。
寧秋冷冷的看著他,手已經握成了拳頭,隨時準備打斷這小子的鼻梁。
可周勝義卻忽然彎腰,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我知道之前是我們不對但現在我的朋友的情況真的很危險,請你救救他吧,算我求你了你要怎么樣都行我真的很需要錢如果你不信,可以親自和我去醫院看”
“怎么樣都行你確定”寧秋的的話,像把刀子尖銳而鋒利。
“只要不違背良心。”
“你有資格說良心嗎”
“我有”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周勝義抬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寧秋。
這眼神讓寧秋心里一震,她沒想到這人會為了朋友做到這種地步,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騙人。
但寧秋也不是三四歲的孩子,不是人幾句話就能哄騙的。
“如果你愿意下跪認錯,說不定我會考慮一下。”
聽到這句周勝義的眉頭揪在了一起,但當他想起醫院里的小胖和衫子,還有家里的妹妹。他用力的閉上眼,把屈辱和憤怒壓在心底。
當他彎曲膝蓋準備跪下,一只手卻抵在他的肩頭。
“算了,我開個玩笑,你朋友在哪個醫院”
周勝義猛然抬頭,眼里有光在閃。
“你你愿意幫我”
“畢竟人是我踢的,走吧,我時間不多,下午還得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