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蘇釧有點本事,要知道這
份合同也是請了律師起草的。
“那”
“這樣吧,今天我就把這份用工協議再完善下。”
“這怎么好,才見面”
寧秋看看手表,“蘇釧你家在哪兒你可以帶著合同復印件回去再看,先把用工協議簽了,不妥當的地方過幾天再改也來得及。”
蘇釧點頭,簽了協議后,說了自家地址。
“徐哥你送他回去吧。”
“那你呢”
“我坐馬伯伯的車回去。”
年前在蘇釧的幫助下,望鄉和兩家南方的食品廠簽訂了供貨合同。
飯館的即將開業,讓一家人臉上有了喜色,但在爺奶的言語間還是流露出對下山村的想念。
大年初一,寧秋拎著大包小包上馬伯伯家拜年。
進屋了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兒女都趕到了y看望他們,一屋子的人,老老少少熱鬧的很。
“喲這就是爸常提起的寧秋這也太年輕了吧你幾歲啊”問話的事馬伯伯的兒媳。
寧秋客氣的笑了笑,“十七了。”
“這么年輕就成大老板拉,這也太能干了”
女人的聲音很刺耳,寧秋不怎么喜歡。
寧秋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這是我送給馬伯伯和伯母的一點心意。”
女人看著兩大包禮物眼冒金光,接過后忙打開來看,一眼就瞅準了兩罐滿是英文字母的奶粉。
“哎喲,這奶粉還是外國貨啊。我兒子十四,還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奶粉給他吃正合適”
寧秋小笑容帶著幾份譏誚,“阿姨,這是中老年奶粉,不適合少年喝。”
“哪兒的話,這奶粉還分啥分,老人孩子不都需要營養嘛”
女人恬不知恥的笑著,絲毫沒把寧秋
的話當回事。
寧秋也不至于為了這些禮物和女人撕破臉,大過年的這人又是馬伯伯的兒媳。
雖然沒說什么,但寧秋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色。一句話沒說,就越過她給馬伯母拜年去了。
和馬伯母聊天的功夫,寧秋就差不多看出這一家子人的品行。馬伯伯和馬伯母自然沒話說,他們的小女兒也是個孝順的。
家里唯一的攪屎棍就是那位兒媳,那做派恨不能把見著的好東西全都搜羅回自己家。
馬伯伯的大孫子也被養歪了,全程坐在角落擺弄著手機,誰都不搭理。只有在長輩給紅包時,才會敷衍的說幾句。手熟練的捏著紅包,感覺沒什么分量,臉上還會露出嫌棄的神色。
自打寧秋進屋,那小子就時不時往寧秋手里瞟。
寧秋怎么會不知道那孩子的心思,她又不是冤大頭,就算把百元大鈔燒著玩兒,也不會便宜那種蔫兒壞的孩子。
坐了一會兒見馬伯伯張羅著開席,寧秋起身。
“馬伯伯,我不打擾了。”
“這都吃飯了,丫頭你走個啥”
“我上樓給徐哥拜年”
“也不急于這一時啊吃完了再去”
“馬伯伯您就別為難我了,去了徐哥那兒我還得趕回去,難得和家里人一塊兒吃飯。”
想想也是,寧秋可是個大忙人,不是學校就是廠子。
“哎,行吧我不留你了”
馬伯伯將寧秋送出門口,臨走時寧秋塞給他兩個紅包。
“馬伯伯你可別推辭,這是我作為晚輩給您和伯母的。”
“這你才幾歲啊,按理說應該是我們給你才對”
“馬伯伯收下吧不收我可不高興了。”
知道寧秋有賺錢的本事,馬伯伯也沒
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