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熹妹果然緩緩的張開眼睛,眼珠子動了動,看見寧秋時就亮了。
“秋”奶的聲音嘶啞微弱,與以往完全不一樣。
寧秋握住奶的手,把冰冷的手貼在臉頰。
“奶,是我,我回來了。奶,你怎么又病了,多讓人擔心啊。”
“你大,伯”
“我知道,奶,我都知道。大伯是被人誣陷的,他沒罪。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大伯是無辜的。”
有一顆淚緩緩的從布滿皺紋的眼角滑落,寧秋伸手替奶拭去眼淚。
“奶,放心,大伯會沒事的,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奶的眼睛再次合上,似乎又昏睡過去。
寧秋在病床邊坐了會,才站起悄悄走了出去。
“慧敏,我先去半點兒事。等爺來,你就回去休息。”
“你要去辦什么事兒是我爸的事”
“嗯。”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你回去休息,我自己就行。”
見寧秋不容否決的表情,寧慧敏只能答應。“好吧,你小心些,那個飯店里的人可兇了。”
“我知道。”
寧秋想去的地方可不是那家白云飯店,而是縣里的玖分街。
玖分街距離富源縣初中不遠,所以她對那條街還是挺熟悉的。
那條街上緊挨著好幾家理發店,開了好些年頭,在富源縣還是挺有特色的。
既然那女人燙頭發,很有可能就是在這條街上某一家理發店燙的。
路上經過一家百貨商店,寧秋走了進去。找到買內衣的柜臺,指著其中最貴的幾件問。
“請問,這幾件最大尺寸是多少”
售貨員瞟了眼寧秋的胸,“你穿不了最大的吧
”
“我不是自己穿,是幫人買。”
“哦。”售貨員拿出幾種,“你自己看看吧。”
寧秋一一看過,“這五件我都要了,多少錢”
售貨員很吃驚,“這可不便宜啊小妹妹,你真的都要”
寧秋很肯定的回答,“對,都要。”
“一共二百二十三。”
寧秋掏出三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見售貨員要把東西包起來,寧秋忙阻止。
“不用包了,直接給我吧。”
有誰買內衣直接拿手里的,這給外人看的多不好。售貨員又看了眼寧秋,覺得這丫頭古里古怪的。
拿了東西和找零,寧秋出了百貨商店,直奔玖分街。
上午八點,玖分街上的理發店幾乎都開了門。寧秋一家家的看,那些裝潢老舊,理發師上了年紀的都被她忽略。那些裝潢比較新潮,理發師也比較年輕的,寧秋才會走進去打聽。
眼前又是一家,寧秋推門而入。
“姐,我這有好東西想不想要,比百貨商店便宜一半。”寧秋嘴甜,見女的就喊姐,其實人家的年紀都能當她媽了。
店里的女人嗑著瓜子,大上午的也沒什么生意,想著既然比百貨商店便宜一半看看也無妨。
“什么東西啊”
寧秋走過去,把藏在衣服里的文胸給她看。
“姐,你看看這面料,這蕾絲花邊多洋氣,和百貨商店賣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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