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源縣派出所已不是幾年前的破舊小院,而是一棟三層的辦公樓。
此刻寧誠帶著手銬,被警察帶去了審訊室。在被關押的48小時里,這已經是第五次審問。
“怎么樣想好了嗎”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寧誠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寧誠下巴上長出了胡茬,臉上盡是疲憊,雙手抓著自己雜亂的頭發。
“我沒有我沒做過。”
“我們在你身上找到了這個,這又怎么解釋”警察晃了晃手里的證物袋,里面是一條破舊的內褲。
寧誠連頭都沒抬,“我不知道,我說過,那天晚上我被灌醉了,直到第二天才醒。”
警察看了看這昨天的詢問筆錄,上面的答案幾乎都一樣。
警察耐著性子,提高了聲音再次問道。“你做過嗎”
“我沒有我說了很多遍了我沒有”
“你說當時被灌醉了,那又怎么知道自己沒做過”
“我”寧誠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只是種感覺,你明白嗎當時我的確是醉了,但我知道我絕對沒有做那種事”
警察無奈的嘆氣,“寧誠,現在人證、物證都指向你,你再怎么抵賴也是沒用的。現在是給你個寬大處理的機會,你明白嗎”
寧誠猛的站起,手銬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他身子前撲,雙手死死的抓住警察的前襟。
“我不明白我該明白什么”他怒吼道,“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你讓我明白什么”
審訊室的門被撞開,幾個警察涌了進來,七手八腳的把寧誠死死的按在桌上。
“老實點兒”
被抓住前襟的警察踉蹌的站起身,揮揮手,示意把人帶下去。
寧誠掙
扎,扭頭怒吼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
與此同時,趙何萍一路小跑著出了醫院,卻在大門口停住了。她茫然的看著面前的街道,一時不知該往哪兒去。
那個女人該怎么找
對了前天寧誠去喝酒的那家飯店,去那里找應該能找到人
“娘你慢點”寧慧敏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你怎么跟來了,快回去守著你奶”
“奶那邊有爺爺,娘,我還是跟你一起去。”
那件事過去后,寧慧敏越來越懂事。好不容易渡過一劫,趙何萍以為以后的日子都能平平順順,可誰想
想到這她的眼眶又紅了,緊緊的攥著女兒的手。“行,和娘一起去把那個女人找出來”
“嗯”
兩人來到富源鎮老街上的一家飯店前停下,寧慧敏問。“娘,那個女人在這兒”
趙何萍有些緊張,但還是捏了捏拳頭。“我不知道,不過你爹在這兒喝酒才出的事。我想里面的人多少應該知道些,我們去問問。”
兩人走進飯店,此時不是飯點,店里的人并不多。
見兩人進來左顧右盼,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問。“你們是來預定酒席還是吃飯”
趙何萍忙抓著她問,“姑娘,我跟你打聽件事兒。大前天晚上有五個男的來你們這兒喝酒吃飯,你還記得嗎”
“大前天晚上晚上我們飯店生意可好了,那么多人你說的是哪五個啊”
“有一個頭發很長,還卷卷的。對了,其中兩個穿著藍色西裝我老公穿黑色上衣,藍色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