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臥室里,牧浩飛趴在柔軟的大床上,打著鼻鼾。
忽然臥室的門碰一聲被大力撞開,驚醒了熟睡中的人。
他揉著眼微微揚起頭,就見一個人影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他身上的被子。
“誰啊誰讓你闖進來的”
“睡就知道睡你不是說昨天就開學了嗎”
聽見這個聲音牧浩飛瞬間清醒,人跟彈簧似的從床上坐起,一臉慌張。
“爸”
牧啟志指著兒子的鼻子,“你別叫我爸”
牧浩宇有些懵,“爸,您大清早聲什么氣啊”
被兒子這么一問牧啟志的火直往上躥,“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昨天又惹什么禍了”
腦袋里忽然閃過昨天在食堂的一幕,“爸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其實我根本”
沒等兒子說完,牧啟志開口就罵。“別狡辯這種事還少嗎你說說你都快畢業了還給我惹事”
“爸你聽我說啊,真不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人家指名道姓說的就是你你你讓我怎么說你好”
牧浩宇心中犯嘀咕,什么指名道姓的就是我,難不成那個臭女生跑到老爸面前告狀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老爸給他下達了最后的判決。
“你的車,還有你的零花錢全都沒收包括這里也不許住了現在立刻收拾東西給我回爺爺家住”
牧浩飛猶如五雷轟頂,“什么我我沒車怎么去學校啊而且我也不要去爺爺那兒”
“好,你不去是吧那就別說你是我兒子”
牧浩飛焉兒了,看來老爸是真生氣了。
不情不愿的收拾
了幾件衣物,坐上父親的車,被押送回爺爺家。
老爺子本坐在自家院子里和警衛員下著棋,見父子倆坐著車過來,心里已經猜出七八分,估計又是那頑劣的小孫子惹自家兒子生氣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孫子犯了大錯,兒子就把孩子帶來,讓他來教訓。
老爺子心里明鏡兒似的,自己這個三兒子就是心軟,對孩子下不去手,讓他來做惡人。
“又怎么了”老爺子落下一子,拉長了聲音問。
牧啟志瞪了眼不爭氣的兒子,“拿著你的東西回房里待著不叫你不許下來”
爺爺在場,牧浩飛不敢頂嘴,只能乖乖地拿著行李走進大屋。
牧啟志這才走到父親身邊,叫了聲。
“爸。”
警衛員很有眼色的站起身,朝牧啟志敬了個禮,大步離開。
“嗯說吧。”
牧啟志嘆氣,“都大四了,還不知收斂。開學第一天,就在新生和老師面前打人”
聽到這老爺子也皺起眉,“你怎么知道的”
“說來也巧,我們所從地方調來了一位有經驗的同事,他的兒子今年剛好也考來帝都。”
“被四小子打的就是那位的兒子”
“可不是,當天就找到了我,說我兒子這是仗勢欺人,我能怎么說”
“哎,那小子是該管管了,再不管你這兒子就得養廢了”
“爸這事兒你可得幫我。你知道我有多忙,實在抽不出空。佩琪這個月又出差去了,得半個月后才能回來。”
“行,把這小子留我這,什么時候收了心,再接回去。不過丑話說前頭,我下手管教你可別多嘴。要是不舍得,就趁早接回去。”
“爸我跟您保證這次就算您拿荊條
抽我也不會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