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在溜須拍馬,我是真的覺得莊教授一定可以的。”
“是嗎”莊蔚然垂下頭輕笑著說道,“如果能夠解開方程的話,所有的問題都能夠完美的解開,否則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有辦法。我爭取吧,在五月份的時候,把方程解開。”
“額。”石正安不知道莊蔚然說的方程是什么意思,總之聽上去好像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他也沒有多問,在某些事情上,他其實沒有什么特別的好奇心,不該問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多問。
開著車,不一會兒就到家門前。
“莊教授,請”
回到房間,莊蔚然坐在椅子上,整理著思緒。就好像是他說的,如果他想要提早完成整個湍流模型,那么現在唯一需要做到的就是解開整個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這個問題自從提出來之后,幾百年的時間,現在還沒有被完全解開。之前他一直沒有觸碰這個問題,并不是因為這個問題他覺得太難,他完全不會。任何一個世界級的數學難題,對于莊蔚然來說也是非常困難的。
但當他真去鉆研的時候,說不定就會解開。
現在也是一樣,莊蔚然真的要對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下手,他一直堅信他是可以憑借他的智慧做出這個難題的。他需要整理所有的思路,arxiv絕大部分非線性偏微分方程現在全都是引用他和費夫曼曾經做出來的成果。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其實他早就該想到,他已經在非線性偏微分方程上,將所有人都遠遠甩開,至少十年內,沒有人能夠追趕得上他。
他在這一塊兒的論文,毫無疑問會被其他人當做圣經一般對待,什么都需要引用他曾經給出的數據和計算,看著就沒勁,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參考意義。莊蔚然捂著額頭開始想著,應該如何才能夠將這個東西做好。
實在是太難了
想要解開ns方程給他的感覺還是很困難的,至少想要在五月份解開幾乎是沒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整理著思緒,莊蔚然捂著額頭閉著眼睛,一直不停的在想著。
過了許久的時間,他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恩,就這么做行不行他不知道,但是總得試一下想好了之后,莊蔚然開始愉快的睡覺。
實驗室的日常就是大家做模型和實驗,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就跑來詢問莊蔚然,好像時間還過得挺快的。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經是初夏的五月份。
陽光中,有蟬鳴的叫聲悠遠而綿長,昏昏欲睡的午后。莊蔚然打著呵欠,空調正在不停的吹著,穿著一件白色短袖的莊蔚然起身,走向門外。石助理的額頭上還有汗水劃過,莊蔚然打量著石助理好一陣子的時間。
“怎么了莊教授。”石正安有些莫名其妙,莊蔚然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看得他有點發毛,還以為他是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了莊教授,所以莊教授才會這么看著他。
“我看你挺熱的,不進門吹空調嗎”
莊蔚然覺得好笑,實驗室里還有空調,過道還是挺熱的,陽光直直照射在過道內,出來一會兒,莊蔚然就感覺到灼熱的空氣幾乎都要扭曲起來,沒想到石助理竟然還能在外面待這么久的時間。
“額”原來是這件事情,石正安還以為是他什么時候招惹了莊教授他都不知道。
“沒事的。”石正安裂開嘴笑著說道,“我就站在外面沒有問題。”說道這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如果待會進去看見什么我不應該看的東西,可能會不太好,所以我還是不要進去看比較好。”
“可是外面太熱了啊。”莊蔚然打量著石正安說道,“我看你全都是汗水。”
“那要是夏天的時候怎么辦”
“樓下崗亭有空調的,我實在是不行,可以去崗亭那邊。莊教授您不需要擔心”
“冰水。”莊蔚然將冰鎮的礦泉水遞給石正安,結果礦泉水,石正安大口大口的喝著,果然夏天還是要喝冰水是最爽的。
喝了好一會兒是會見,他這才發現,今天莊教授好像很早就下班了。里面的科研人員都還在忙碌著,莊蔚然笑著說道,“石助理,你先下去開車,我馬上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