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會的。”莊蔚然沖著賀睿銘笑了一下,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吃著東西。人越來越多,不過他們在角落,還算是比較安靜。
也沒有人來找他們,大概是看著兩人穿著不太得體,都穿著休閑裝,好像不是來參加派對的。反倒像是出來散步似的,雖然說是一個小小的派對。但到底大家都穿得而非常正式。恨不得將自己最好的行頭都拿出來,打扮一次。
不像是莊蔚然和賀睿銘,兩人穿得那叫一個隨意。認識賀睿銘的人還能知道,這是賀家的公子,就是喜歡穿得隨意。
不認識的人,覺得這兩人連當服務生都不夠格。
“挺好吃的。”莊蔚然吃了好幾塊點心,看向旁邊的賀睿銘問道,“哥,你不吃點東西”
“不吃了。”賀睿銘搖著頭,“今天挺忙的。”
“在想事情啊”
“恩,今天遇見了一個案子,挺頭疼的。”
“很難”
“不是。”賀睿銘搖著頭,“就反正挺奇葩的,讓人頭疼就對了。”
“恩,我聽說過,派出所總有些奇葩的案子。”莊蔚然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問道,“我聽媽媽說,你小時候想要當刑警,睿鵬哥哥也是刑警,哥哥你怎么當了派出所的民警”
“睿鵬哥哥昨天晚上悄悄給我說,你之前在警校的時候,體能是第一呢。很適合當刑警呢,而且那個時候三伯點名讓你去刑警隊,你非要去派出所。”
莊蔚然表示很不能理解他哥哥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可以去當刑警,干嘛非要去當民警。整天面對雞毛蒜皮的小事,賀睿銘笑著說道,“我是想要去當戶籍警的。”
“恩”
“因為我想要知道睿寧到底在哪里啊。”賀睿銘笑了笑,“現在睿寧找到了,我可能過幾個月真得去刑警隊了。”
“”好吧,他早就應該知道的。
賀睿銘唯一非要去派出所的理由,大概就是因為想要看看在龍城會不會找到他。
說實話,莊蔚然覺得賀家應該對了找他,放棄了很多的東西。
不怪他,也不怪賀家。要怪只能怪那個老虔婆吧如果不是他,賀家可能會比今天還要更好。
“怎么”賀睿銘看向莊蔚然,“睿寧想要說什么嗎”
“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要說的。”賀睿銘搖著頭說道,“我就是有點兒感慨。”
“好了。”賀睿銘摸著莊蔚然的腦袋,“睿銘,有什么好感慨的。”
“很多啊。”莊蔚然想了想說道,“不過哥,刑警隊會不會危險。”
“做什么都挺危險的。”賀睿銘搖著頭說道,“哪有危險就不去做的道理。”
“現在好多人都不講道理。”莊蔚然又繼續說。
“習慣就好了。”賀睿銘摸著莊蔚然的腦袋,“怎么睿寧也遇見過”
“沒有。”莊蔚然搖著頭,“如果真有這種人,我也不會去理他吧。因為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