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莊蔚然直接往電梯走,賀睿時在身后囑咐了一句,“睿寧,要不先把東西搬回家吧”
“對啊。”賀睿惟拍了拍桌子,對還愣在原地的林森說道,“林森,你在這里等著外公,我和睿時哥一起去把睿寧的行李搬回家。”
說動就動,賀睿惟雷厲風行。跟在莊蔚然的身后來到酒店房間,剛才滿地的草稿紙莊蔚然已經收拾好了。
“睿寧,你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賀睿惟自告奮勇,“放心,保證給你收拾得很好。”
“倒也沒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莊蔚然看了看,他出門之前已經收拾了一次。也就是還有一個小黑板,以及行李箱之類的,他一個人拿這么多東西倒也不是不能拿走只是太多,得分好幾次才能拿走。這個時候,賀睿惟和賀睿時就體現出他們的好處了。
賀睿惟提著的東西最多,賀睿時也抱著小黑板,只有莊蔚然,只背了一個很輕的書包。要不是莊蔚然堅持要自己背書包,賀睿惟能把書包都給莊蔚然背走。
來到地下車庫,賀睿時將黑板放在后備箱,喘著氣看著賀睿惟提著幾個行李箱,臉不紅心不跳的淡定放在后備箱。嘖嘖稱奇的說道,“不愧是當兵的,這身體素質就是比我好。”
“沒辦法。”賀睿惟笑著說道,“賀總還是缺乏鍛煉了啊。”
“明天就開始鍛煉。”賀睿時說道,“先去找睿銘吧,咱們也沒有四叔家的鑰匙啊。睿銘身上倒是有,現在幾個叔叔和我爸還有嬸嬸在說事情,待會吃飯的時候過去就行。”
莊蔚然沒有什么好說的,這件事情他們決定就好,他就默默地不說話。
賀睿時發動汽車,來到派出所門前,賀睿時進去找賀睿銘。莊蔚然就在車里等著。
坐在前面的賀睿惟不時地看向身后有些不太自然的莊蔚然,笑著說道,“睿寧。”
“恩”莊蔚然收回目光,看向賀睿惟詢問道,“有什么事嗎”
“這幾年,你一直都在做額,數學和物理學上的問題嗎都沒有出去嗎”
“沒有。”莊蔚然很誠實的說道,“除了做課題,還能干嘛更何況,我哪有錢做其他的事情。”
“我就說我在廬省還沒有遇見過睿寧,睿寧都沒有出門玩過吧。”
“沒時間,在華國科技大學的時候,我要么就是幫著教授做課題,要么就是幫教授當個助教之類的,還得給好幾個教授做數學方面的處理。”莊蔚然攤開手,“否則飯都吃不上,更別說出去玩了,沒有這個閑錢。”
“誒。”賀睿惟有些不理解,“像是睿寧你這樣的學生,學校都沒有什么補助之類的嗎獎學金呢”
“有,不過我全都捐出去了。”莊蔚然攤開手,“我覺得我還能幫著教授們做課題和數學處理之類的賺到生活費,況且我也沒有什么需要的東西。所以就全都捐出去了”
“”賀睿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車廂里安靜了下來。
莊蔚然繼續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正在想著什么事情。一種微妙而又尷尬的氣氛正在車廂里蔓延著,莊蔚然轉過頭來,賀睿惟也正在看著窗外。大概是兩人都不知道要說點兒什么,過了一陣子,賀睿惟又問了一句,“打算出去玩嗎”
“大概不會吧。”莊蔚然回答,“我這邊還要繼續做課題,在龍城待一段時間,我還要去歐洲。”
“爺爺那邊”賀睿惟的目光有些漂移,“爺爺倒也不是不講道理,就是你也知道,軍隊和歐洲尤其是燈塔國不太對付。尤其是現在燈塔國越來越針對咱們華國,所以知道你去燈塔國,爺爺肯定還是有點那什么的。”
“問題是,現在全球最好的國家確實是燈塔國。”莊蔚然嘆息著說道,“不管是學術上來說,還是生活上來說,燈塔國確實比華國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