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按照身邊人的建議添置的,真有不夠的估計也得等孩子出生才知道。
鄭重也有自己的名單,想想說“吳老師今天跟我說,他丈母娘養著二十只老母雞。”
二十只,人吃得也跟雞差不多了。
沈喬笑道“吃不完。”
怎么會吃不完呢,鄭重數得真真的說“你過完年才去上班,前后少說也有兩個月吧。”
沈喬的預產期在元旦前后,趕上明年的過年比較晚,算起來能做個長月子。
她道“行,那買吧。”
鄭重是把能利用的資源都用上,恨不得在家里囤個糧倉。
沈喬就有些無所事事,把精力全放在學生們的成績上,想著自己期末有一段時間盯不上,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她這會是變本加厲,比上學期的要求更加嚴格。
不讀書將來要怎么辦即使現在社會的可選項越來越多,沈喬還是覺得十來歲的孩子們就是該坐在教室里。
她不會長篇大論去講這些,因為道理人人都懂,只是做得到和做不到的區別而已。
不過偶爾脾氣上來,還是要罵一罵。
這天她拍桌子道“到底要不要好好聽課”
跟她對上視線的人都垂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心里還不知道是怎么腹誹。
沈喬看著更生氣,只覺得肚子里的小崽子也不安分,好像隨著她的心情在動。
她只得偃旗息鼓道“都給我聽清楚了,我再講最后一遍”
到底一口氣咽不下去,到辦公室的時候都得好好調節。
即使是老教師,都有被氣得跳腳的時候,更何況是年輕人。
一位同事勸她道“你現在還是自己要緊。”
沈喬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深呼吸說“都是幫小兔崽子。”
那是追在背后喂飯吃,都不肯張開嘴吃下去。
說起這些,哪個老師都有話講,辦公室內抱怨聲四起,都是給氣得不輕的。
沈喬一下子覺得自己遇到的也不算什么,郁氣全消,第二天又高高興興接著上課。
學生們其實是按照老師的心情過日子,稍微給點好臉色人就活泛起來。
甚至在兩個禮拜后組織秋游的消息宣布以后,更是激動得直拍桌子。
沈喬心想不上課的人就是這么快樂,伸出雙手想把這個興奮勁壓下去。
不過半天也沒能成功,只得抱臂看著。
最后還是全班自己消停下來,不過左右都討論著要帶什么東西去吃。
沈喬無奈道“博物館內不許吃東西”
省博物館剛裝修完畢,還沒對外開放,便宜了這幫學生們。
大家雖然沒去過,不過該知道的都知道,很快有人嚷嚷著說“外頭有小廣場啊”
沈喬好笑道“你倒是一清二楚。”
她敲著桌子把所有的注意力拉回來,宣布著各項注意事項。
不過事情還沒到跟前,學生們誰也不著急,仍舊是興致勃勃說著自己的話。
沈喬只好掃興道“月考之后的事,考不好哪里也別想去。”
教室里頓時哀鴻遍野,不知道以為這兒是什么刑場。
沈喬這才滿意,朗聲道“行啦,都回家做作業去。”
放學時分,誰也不耽誤,很快跑得都不見人。
沈喬慢悠悠到國營飯店點了一份餃子,細嚼慢咽到第三個鄭重才出現。
他額頭上有汗說“檢查組剛走。”
不管是什么單位,一年到頭總得應付這么幾次。
沈喬也沒說什么,示意他先填飽肚子要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吃著飯交流幾句后各自散開。
鄭重是上下班都有點,不像她沒有課的時間都相對自由些,按時到辦公室。
沈喬趁著天氣晴好到公園里看人下棋,她也是個臭棋簍子,幾次躍躍欲試想指點江山都忍下來,最后晃悠悠散步回家,心想待會就叫鄭重跟她一起下,也不用多,讓三十六子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嗯,不算是明天了,天亮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