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還挺快,沈喬道“錯哪了”
陳陽訥訥道“我也是頭一回看。”
沈喬多機靈,一聽就知道他還有其他罪狀,不過先不提這個,只道“我現在要是揍你,你恨我嗎”
陳陽心里想的嘴上說的不是一回事,很虛偽地搖頭。
沈喬也不戳破,調侃道“原來你自己這么想,才覺得許惠不會恨你啊。”
關許惠什么事。
小男生最隱秘的想法被人戳破,頗有些不自在起來,但還是沉默不言,好像不說話就是抗爭。
沈喬也不需要他回答,道“想讓別人給你好臉色,你先得對別人好才行。”
又說“小心思都給我收起來,期末考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陳陽被這前后兩句搞得一團亂,十三歲的人也沒多少判斷力,迷迷茫茫地往外走。
沈喬也不管他,下班后跟鄭重說。
鄭重道“他不開竅不是更好”
這樣一點撥,說不定人家回頭就處上對象了。
沈喬悵然道“那小姑娘多難過啊。”
她從小到大受過類似的對待不知道有多少,一度讓她覺得自己是太討人厭。
鄭重其實對她小時候的事情一知半解,畢竟人不會總靠著以前過日子,這會聽她的語氣忍不住打聽,聽完說“這都什么人啊。”
喜歡小姑娘就欺負她,算是什么人品。
時過境遷,沈喬聳肩道“我也覺得很奇怪。”
但事實是不乏其例。
鄭重覺得這工作也不容易,小樹不修不直溜,他這樣性格的人,自己都有不少缺陷,怎么可能對別人有所幫助。
他道“你們什么時候放寒假”
夫妻倆現在是年年都回滬市,逢年過節的不提前買票肯定不行,尤其是這一兩年流動人口多起來,連臥鋪都變得搶手。
沈喬道“估計得二十號才能走。”
今年過年早,各校期末考也早,但老師的瑣事多,且還有得忙。
鄭重道“那差不多要買票了。”
這中出力的時候向來是他,沈喬點點頭,兩個人繼續閑話家常。
鄭重也說著自己的學業和工作。
他現在是大四上學期,因為學校是學分制,每星期只剩幾門必修課,和之前幾個學年比起來輕松很多,更多的時間就待在實驗田里。
不過眼下哪怕是再肥沃的土地也得修養,事情顯然少很多。
沈喬聽著都得說“還是上學輕松。”
鄭重倒是盼著早點正兒八經的工作,對他來說養家糊口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只要一想到現在家里的吃喝全靠她的收入,就讓人坐立難安。
他道“我覺得上班好。”
沈喬知道他的著急,說“再過幾個月你就畢業了。”
這樣算起來時間好像快得很,來報道的那天還在眼前。
鄭重掐指一算,覺得連剩下這幾個月都變得有些難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