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的臉色幾乎可以用慘白來形容,好像沒想好接下去要說什么的樣子。
任誰看都覺得她有古怪,劉玲玲本來就跟她有矛盾,這會站出來說“是不是你”
陳玉下意識地否認道“不是我,絕對不是。”
這話說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劉玲玲頗有些咄咄逼人道“那你結巴什么”
陳玉總算反應過來,直視她說“因為你冤枉我。”
很快兩個人又吵起來。
這算什么事啊,沈喬正打算去勸幾句,就聽陳玉道“要是我舉報別人在外面上課,肯定是先舉報你。”
沈喬聽得真真的,嘴角不由的拉下來。
胡安靜這會倒是機靈,說“什么舉報上課”
陳玉自覺失言,想解釋兩句,胡安靜已經確定,說“果然是你。”
說完還得拉上沈喬道“喬喬,你說是不是她。”
沈喬什么話也不想說,只覺得這一天是費力又費心。
她快速掐斷這一切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別在外頭丟人了。”
又說“今天的活動很好,我希望咱們班以后都能這樣下去,大家回去都小心點啊,最好搭伴走,散了吧。”
她這話其實很有深意,其實該聽明白的都明白了。
只有胡安靜非要從她嘴里聽到肯定的話,纏著說“是不是啊”
沈喬沒理她,徑自向陳玉說“我記得你買書還跟我借了三塊,記得還我。”
她說的是自己無償給陳玉的那幾本,也要不少錢呢。
陳玉記恨她正是出在錢上,覺得她日子已經過得這么好,怎么有掙錢的機會不能惦記一下困難的同學,這還是個班干部所為嗎
但她這會什么也說不出,只能道“等下個月。”
沈喬也不在意,往外走就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等著的鄭重。
他應該是全聽清,表情不大好看。
此時全班人大部分還在,幾乎也都知道他是誰,尋思他會不會給自家媳婦出頭,這么人高馬大一個,要是發起火來估計嚇人。
鄭重確實是生氣,不過也不能拿個女生怎么樣,看著旁邊堆著的柴火,隨意撿起一根碗口粗的,膝蓋一抬,兩手一用力把它折斷。
真是人親眼所見都不能相信的力氣,陳玉的臉已經跟死人差不多,甚至往后退半步。
鄭重卻只道“我脾氣向來不好。”
說完牽著沈喬就走,留下眾人嘀嘀咕咕。
沈喬只是擔心他的腿,走出幾步才悄悄說“疼不疼啊”
凡胎,拿自己當兵刃使嗎
鄭重說不疼是假的,但還是當作沒這回事說“不疼。”
沈喬覷著他的臉色,忽然笑出聲。
鄭重摸不著頭腦,見她沒罵自己也不敢追問。
倒是沈喬自己笑夠說“回去給你也揉揉,咱倆現在是共患難了。”
一個爬山后還沒好利索,又添新傷員。
鄭重皮糙肉厚,只是想想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語氣意味不明道“好啊。”
沈喬沒聽出別的意思來,只是惆悵道“我就想這班長做得太太平平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系里很快有大新聞了,主角之一還會是她,想想就叫人不高興。
鄭重道“不是你的錯。”
沈喬可不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的人,聳聳肩道“當然不是。”
又道“也挺好的,知道是誰我就不用總猜來猜去。”
也算了卻最近的煩心事,只是接下來的事情未必會輕松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