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但是能吃飽,不過覺得鄭重夠嗆,舔著嘴唇上的奶油說“你還想吃什么”
鄭重心想在這兒吃的是他的肉,龍蛇他也沒吃過什么特別來,想想說“吃餛飩吧。”
那個最適合他。
沈喬噗嗤笑出聲說“那你要分我吃幾個。”
要換平常,她怎么都該肚子里滿滿當當沒空隙的人,今天居然還要加菜。
鄭重點點頭說“全給你都行。”
沈喬沖他甜甜笑,兩個人買單下樓去。
國際飯店對面就有家常館子,餛飩在滬市又不是稀罕東西。
兩個人在這環境里都覺得更自在,剛剛緊繃著的肩膀垮下來。
沈喬的坐姿變得更加隨意,拍拍滿是油污的桌子說“這兒感覺更好。”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她蹙眉,覺得自己的手也變得黏膩。
鄭重擰手帕給她擦,借的還是店家的熱水,叫人連骨節都暖和起來。
他道“怎么還是這么冰。”
沈喬顯擺道“我腳是暖和的。”
光腳有什么用,鄭重是為她操碎心,等餛飩端上來推給她說“先喝點湯。”
熱湯燙得人臉都皺一塊,沈喬吐舌頭道“現在舌頭也是暖和的了。”
鄭重輕輕給她吹著,不知怎么有幾分無奈,其中卻是不加隱藏的縱容。
沈喬在他面前就是有嬌氣的權利,臉上有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道“趕快吃吧。”
鄭重吃光一大碗餛飩,這才有飽腹的感覺。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消食,拐進公園里瞎晃悠。
滬市的政策顯然更為開放,干個體的人不少,其中秩序已經在顯現。
而正月里頭滿大街最多的就是孩子,賣小零食的簡直是掙得盆滿缽滿。
沈喬以二十來歲的高齡混在孩子堆里,咬著酥脆的小餅干,一手還有汽水。
孩子們看著大人的自由不由得流露出羨慕,有些越發鬧著要父母給買。
她咀嚼得越發嘎嘣響,眼神中有若有似無的炫耀。
這樣一看,她好像就是個孩子。
鄭重忽然暢想起以后兩個人生兒育女的場景,提前頭疼起來。
而沈喬渾然不知。
她這一天帶著鄭重走過她人生從前大半足跡,給他講自己人生的多數難忘經歷,只覺得彼此之間更加緊緊相依。
那些鄭重沒參與過的時間在她的講述下栩栩如生,好像近在眼前。
一直到深夜,他們才回到招待所。
鄭重惦記著早上買的項鏈,進屋就想給她戴。
沈喬解下礙事的圍巾,脫掉立領的外套,只剩一件貼身的毛衣。
衣服勾勒出她的身型,在房間不算明亮的燈光下仍舊清晰。
不論多少次,她的一舉一動對鄭重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像是不知人事的毛頭小子,急不可耐中又有克制,因為躺在身上的人才是他最大的珍寶。
沈喬有時候膽子大得很,尤其是在勾引他這件事上。
她輕輕說“鄭重,我也送你一份禮物好嗎”
這份“禮物”直到天色將明,鄭重都愛不釋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