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喜歡她的依賴,想起件事問道“是不是該買火車票了”
沈喬知道他是說去滬市過年的事情,猶豫道“要不還是不去了”
她讓她弟打聽過,她媽可是說的進門也要把人趕出來。
鄭重倒不怕丟面子,難得堅持道“不管怎樣,我都得去一趟。”
結婚的時候沒去已經很不合適,越拖下去越顯得不講禮數。
沈喬知道他是為自己,想想說“如果不高興,我們就走。”
鄭重揉著她的頭發說“沒事的。”
嘴上這么說,表情更像是英勇就義。
沈喬知道他是不擅長應付長輩,畢竟本來就是個內向人,更何況是這樣的場面。
可是世界上有人愿意在自己最為難的地方上爭取,總是叫人感動。
她一顆心全偏向鄭重不是沒有原因的,只能夜里纏著他,叫他滿心歡喜。
復習階段不用去學校,夫妻倆就關上門在家看書。
沈喬渴了伸手就有水喝,餓了拉開抽屜就有東西吃,過得別提多愜意。
鄭重看她在家還要裹著毯子,說“要不你在床上背”
沈喬搖搖頭說“那我會想睡覺。”
一沾床就犯困。
那就沒辦法了,鄭重已經把門縫和窗戶縫都堵得死死的,可是還是有不知道從哪跑來的風。
尤其是浦化靠江,冬天里更是凍人。
他干脆張開手臂說“到這兒來。”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沈喬的嘴膽子大,眼神順著他脖子往下,開玩笑道“那你就別想學習了。”
心猿意馬還得了。
鄭重給她這么看一眼,拿著書的手收緊說“已經學不下去了。”
沈喬假裝不知道,一本正經問道“為什么”
鄭重誠然是直白又大膽的,他有一顆真心,可對著她“懵懂無知”的臉,有些話反而說不出來。
他語氣里有些無奈道“喬喬。”
沈喬神色自若道“叫我做什么”
表情當真是困惑。
鄭重是拿她沒辦法,只得在她的臉上捏捏說“沒事。”
他越是這樣,沈喬越是要說“騙人,明明有事。”
甚至抱著雙臂道“你現在都不誠實了。”
鄭重看她眼睛里都閃爍著惡作劇三個字,看一眼手表,忽然伸出手把她抱起來。
沈喬下意識環著他的脖子,譴責道“現在是讀書時間。”
還好意思說呢,也不看看誰鬧起來的。
鄭重向來是縱容她,只得把錯攬在身上說“嗯,我不好,我滿腦子歪心思。”
說得順溜,一看就是習以為常。
沈喬笑得渾身都在抖,扯著他的領口說“是滿腦子都是我。”
鄭重覺得意思都差不多,用背關上房門,掩住滿屋春色。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