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鄭重也得說一句道“男廁所很臟。”
沈喬因為他的話生出許多想象,連忙甩著頭把它們拋之腦后,恐懼地說“再也不好奇了。”
臉都皺巴巴的,看樣子是嚇得不輕。
鄭重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一下,說“傻瓜。”
一天天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沈喬推他說“快點放行李,我餓了。”
鄭重拿著東西走,到宿舍樓下辦好手續才上去。
他住的是二樓,看樣子是有人打掃過,相對還是挺干凈的。
沈喬從他身后探出腦袋看,覺得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不過也知道是沒人住才這樣。
她道“我給你鋪床”
鄭重哪里舍得勞駕她,說“你拿著凳子,走廊上坐著吧。”
就這一間宿舍八個人,家長學生們都在,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有,還不如外面敞亮。
可走廊也是人來人往的,往那一坐指不定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力。
沈喬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拿起抹布就開始干活,嘴里念叨著說“快點,我都餓死了。”
鄭重心知這就是她的借口而已,但還是加快速度。
他也不精細,干脆地把包往屬于自己的柜子里一放就行。
沈喬知道他湊合,沒想到能這么糊弄,無奈道“就這樣”
不影響嘛,要什么衣服再拿就行。
鄭重無所謂道“沒事,走吧。”
沈喬笑得肩膀都在抖,把他推開說“一邊去。”
她收拾的時候,有位大嫂也在幫孩子收,看她的樣子說“你們是兄妹嗎”
沈喬搖搖頭說“不是,他是我愛人。”
愛人啊。
這丈夫在外頭讀書,女人在家里可有苦吃了。
都是做人媳婦的,大嫂說“你怎么放心讓他自己來上學啊。”
男人有錢就變壞,書生高中就拋棄糟糠娶公主,多少戲文里都是這么唱的。
沈喬覺得這人不大會說話,但還是道“我就在對面上學,挺近的。”
兩口子都是大學生啊,那可厲害了。
大嫂道“那你們都出來,孩子誰給帶啊”
沈喬現在最不愛聽這個,情緒上雖然沒有直接表達出不滿,到底不冷不熱道“我們還沒孩子呢。”
說完一股腦把鄭重的衣服塞進柜子里,尋思他還是晚上自己收拾,不然再待下去她就該不高興了,趕快說“我們吃飯去了,您忙啊。”
大嫂也沒說什么,心里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啊,換他們那時候,這樣做家務的能被男人婆婆大耳刮子抽。
不過轉念一想,媳婦是個大學生合該金貴些。
沈喬哪里知道人家的心里話,回過頭說“鄭重走了。”
鄭重嗯一聲跟上,說“去吃魚”
他說的是沈喬在信里提過兩回的那家。
沈喬稱之為學校附近最好吃的店,點頭說“行啊。”
最近這幾天都是學生開學的日子,店里人自然多。
沈喬眼疾手快撈到一個空座,一屁股坐下來招手說“服務員。”
鄭重沒見過這種的,說“不用自己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