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鄭重這樣書都沒念過幾天的人,說出去誰都不信,而且很多人都還記得他以前的形象,那著實不像是機靈樣。
沈喬就是不喜歡這樣話,她在這種時候也愿意稍微迷信一些,臉拉下來說“要你管。”
這是什么態度。
長輩不樂意說“你怎么說話的啊。”
沈喬還沒進家門,這會已經想扭頭就走。
她翻個白眼正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鄭沖吧已經趕過來。
說起來,他是最篤定鄭重能考上的人。
他覺得不為別的,哪怕是為這段婚姻鄭重也會豁出命去努力。
因此他沒好氣道“都閉嘴,干活去”
他輩分大,還是隊里最大的干部,也沒人敢跟他對著干。
沈喬對著他還是十分恭敬的,說“又給您添麻煩了。”
這算是什么麻煩,鄭沖吧揮揮手,又期待道“粽子啊,感覺怎么樣”
鄭重略一猶豫,還是點頭說“應該能考上。”
能考上就好,能考上就好啊。
鄭沖吧心里直樂,說“我也不耽誤你們,回家去吧。”
夫妻倆這才回到闊別已久的家。
家里家外都是灰,人進去直咳嗽。
鄭重手上是兩個人從學校帶回來的行李,放下來說“我來吧。”
沈喬瞪他一眼說“挑水去。”
要打掃,最重要的就是水。
鄭重從門后把水桶和扁擔拿上,挑著水回來就看到沖嬸帶著幾個兒媳婦都來了。
他一一打過招呼,就顯得有些沉悶地在一邊。
倒是沈喬跟每個人都能聊得上來,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就是最后按慣例肯定是你推我讓。
沈喬從省城帶回來幾塊布,死乞白賴非要塞沖嬸手里,兩個人只差沒打起來。
鄭重都不知道該不該上手拉,尋思這種場景怎么回回都要來一遍。
等好不容易結束,他嘆口氣說“比干活累。”
沈喬好笑道“那明天好好干。”
鄭重的戶口還在大隊,現在又是收早稻的時候,他肯定是要上工的。
出力氣對鄭重來說向來輕松,他洗過澡把被子鋪好,躺上去說“有點陌生。”
陌生得這兒不像是他住了十來年的地方。
沈喬能明白這種感覺,開玩笑說“認得媳婦就行。”
這個肯定是不能忘記的,鄭重在她背上輕拍著說“我會考上的。”
心里還是惦記著旁人的閑言碎語。
沈喬用力點點頭,說“我知道。”
眼睛又滴溜溜轉著說“到時候我要在全大隊做宣傳。”
鄭重想想那場面,只能盼著自己考得再好些,越能讓她耀武揚威越好。
當然,他的努力也值得有好成績作為回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情耽誤了,還有一更,可以明天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