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姐兒就笑他“娘親這里邊可用了火腿丁和牛肉丁,味兒極好,尤其是佐以鳳梨,更是開胃,方才你還說呢,現在還不是吃的帶勁兒了。”
三人正說笑著,見程晏從外走回來道“咱們書院被人誣告了,我派人走了一趟,還好事情平息下來。”
“哼,想必是云家做的吧”妙娘心里有數,這云家自己做錯事,還好意思報復。
卻聽程晏道“她告也沒用,真以為我退下來就由著他們為所欲為了。”
但坐下來的他還是嘆了一口氣,妙娘不禁問道“這些小伎倆看在咱們眼里如孩童似的,你又為何嘆氣呢”
“我嘆氣是因為王敏行開始全面抵制曾經的新政,以前丈量的土地再次被豪紳占有,此人又極有手段,整治了鹽務。這為政者最怕反復,這比不做還要影響壞。”
妙娘不住搖頭“我看遲早這人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那可未必,好人沒好報,禍害遺千年,自古真理名言。”
王敏行的所作所為得到宋先時的贊賞,他提倡為政者要寬,像程晏就是太猛了,操持權柄玩弄權術,把整個朝廷搞的烏煙瘴氣。
為了獎賞王敏行的行為,很快他在知府任上還未滿就直接升了一級,成了南直隸參道,雖然還在江寧府辦公,但官職到底不一樣了,這四品升成三品就是一個坎兒。
云夫人大喜,這日正帶著云蓮去王府恭賀。
這也是六娘頭一次見到云蓮,只見這姑娘生的乖巧清麗,她有那么一絲好感,但是再有好感,也配不上她的兒子了。
就憑王敏行這個升遷速度,日后絕對會邁向一二品大員行列,那怎么能娶個商戶女呢,這個時候就是再有錢,說出去也不好聽了。
因此,六娘雖然客氣有禮,但也表現出疏離感。
這讓云夫人不免心驚,看來這樁婚事是不成了,若是成的話,今日這王夫人應該把自己當親家看,肯定要比別的夫人更親近一些,現在她對自己完全就是冷淡的樣子,云夫人了解了。
但自古民不與官斗,她們家哪里敢和三品大員斗。
母女二人灰頭土臉的回到家里了,正好他爹也在家,聽說了這事兒,把云夫人罵了一頓“這做什么事情都要先下手為強,你總聽你女兒的拖延著,好好的到了嘴邊的鴨子都飛了,你們母女倆個再胡來,我就讓二娘當家,你們趁早回老家去。”
云老爺是氣攀上三品大員的機會就這么飛了。
在一旁聽到父親這般說母親的云蓮簡直恨透了,她擋在云夫人面前道“爹爹,嫁不成參道的兒子,難道就和參道攀不上關系了么”
云老爺愣了一下“那你說如何”
想起今日六娘的風光無限,云蓮冷笑道“若女兒成了三品大員的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