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逐漸慌亂起來,那是一把還算小巧的水果刀,她力氣不大,只把刀扎進去三分之一,拔出后鮮血瞬間從手背的傷口處涌出來,那人對準那個正往外冒血的地方又是刀,感覺到拉著自己的男人明顯抖動了一下。
江戶川柯南根本夠不著那扇窗戶,麻醉器暫時派不上任何作用,他焦急地從客廳里拖了一把椅子過來,爬上去以后老人已經赤紅著眼揮出不知道第幾刀。
犯人看見男孩后眼睛忽然一亮,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往上使勁撲了一下,揮舞著刀刃就要刺向正打開那個古怪手表的男孩脖頸處。
糟了
月山朝里下意識想用空著的那只手抓住揮向江戶川柯南的刀刃,但是他是用右手抓住的那人左手,大大阻礙了自己的行動,眼見抓不住那把刀,只能松開右手,讓老人向下掉去,刀刺中的位置隨之偏移,只是狠狠劃破了男孩打開的表盤。
在慌亂中一下落在地面上,即使距離很近老人還是滾倒在地,卻沒有心思管摔到了那個地方,只連滾帶爬地起來,跑向左邊的小巷。
左側盡頭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后還跟著一身干練裝束的佐藤美和子和一小隊刑警,一隊人迅速靠攏過去,老人本來跑向那邊的動作一頓,掉頭就往回逃竄。
月山朝里也在此時從窗口翻下去,正堵住想換方向逃跑的人面前,傷口被反復搗爛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眥牙咧嘴的小聲吸氣,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緩。
"還想往哪里逃"
有著櫻色眼睛的男人這樣問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體型太小不能從二樓安全下來,又因為月山朝里傷勢不敢讓對方把自己抱下去的江戶川柯南趴在二樓打開的窗戶上,頗有些焦慮地看向現場。
麻醉器表盤已經壞了,被位置限制他也沒法踢出足球,只能在上面等待的感覺讓他涌起一股無法幫上忙的愧疚。
被前后包剿,逃竄的人慌亂了一陣后反而冷靜下來,轉頭往伊達航那邊跑去,本來向這邊奔來的小隊迅速停下動作,戒備地看向來人。
誰知半路他方向一邊,正沖向旁邊滿是灰塵的幾輛老舊汽車,隨著按開車鎖的動作,那輛像是已經報廢的白色轎車發出一聲悲鳴,車燈大亮。
她居然有車
這輛車和其他報廢的車輛停在一起,滿是灰塵和干涸泥漿,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那個已經急紅了眼的瘋子顯然想直接把他們都撞死,然后駕車逃跑
月山朝里正對著打開的車門,在那個打開門跨上去前,他精準地在駕駛座下方那個狹窄的空間里看見了一抹跳動的紅光。
一種比看見老人掏出車鑰匙時更加不祥的預感像是一條黏膩的蛇,從腳踝處慢慢往上爬行,冰冷的感覺涌上四肢百骸。
月山朝里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幾步向那輛車跑去,嘶喊出聲。
"車里有炸彈快下來"
下一秒,熱浪席卷著灰塵碎石迎面而來,那輛車連同里面的人在他面前炸成了幾百幾千快碎片。
朝里以抱兒子的手法抄起柯南伊達∶以抱兒子的手法起月山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