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行淡淡道“由你來辦的后果就是將其關起來,等到昆侖到來,那樣麻煩只會更多。”
靳老宗主微微蹙眉似乎是不太認同他的話,他道“褚嚴畢竟是有父母的,人也在昆侖拜了師,我就算是外公也該給昆侖有所交代,而你直接”
“交代”蕭江行轉身神情微冷道,“有何可交代的魔族降世時殘害數百萬的生靈,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褚嚴早就被殺了,那個乖巧的形象只是魔族偽裝的,為的便是接近封魔地,師兄該不會不知道魔族的狡猾吧打草驚蛇后還能搶占先機師兄想著有所交代但這還輪不到昆侖,你不如想想怎么對天下人交代吧,邪念是怎么跑出來的可還有其他人受害封魔地到底安不安全劍宗盡職盡責了嗎”
這些話不是蕭江行在咄咄逼人,也不是單純為樂天出氣,修真界就是這樣,決不能把話語權交給別人置喙,誰不知道褚嚴是兩派之子,身份尊貴,這個時候大義滅親,以雷霆手段平息事端才是優選。
相反如果拖拖拉拉掩人耳目含糊不清,企圖私下處決,反倒落了下乘,也落人把柄,靳老宗主神情變得黯淡,他深深嘆口氣便帶著玉瓶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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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一大早起來在落霞照例修煉,蕭江行出去一趟他也沒在意,當修行任務做完后,他窩在師尊屋里準備畫新洞府的圖紙他還念著自己的房子。
當他畫好大致輪廓,蕭江行就回來了,他扭頭看他一眼舉著圖紙問道“師尊,我那新房子什么時候建呢我們要不要改動一下您看看這樣怎么樣”
“房子不用建了,以后你就睡我這里。”
“好叭。”
樂天垂下手肉眼可見地沮喪自己沒有房子了,蕭江行坐下說道“我今天出去解決了一個人。”
“誰”
“褚嚴。”
“褚嚴難道他真的是”
“確實被奪舍了,不過只是邪念操控。”
蕭江行簡單將事情說了說,囑咐樂天這段時間就待在落霞不要出去,樂天是聽話的徒弟,師尊吩咐的肯定照做,但樂天思索了下不放心道“師尊,昆侖那邊會不會找你麻煩尤其是褚嚴的母親。”
褚嚴的母親,靳老宗主的女兒靳伊夢,當年是蕭江行的狂熱追求者,沒想到生了個兒子也是他的狂熱追求者,現在兒子沒了,她會不會發瘋真不好說。
愛越深,恨越深。
如果處理不當怕是劍宗昆侖要決裂了。
樂天很是憂慮,蕭江行道“褚嚴非你所殺,也非我所殺,他早就已經沒了,昆侖那位掌門人不是胡攪蠻纏之輩,他懂規矩的,你無須為我擔心。”
“師尊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