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魔尊的實力是肯定比那個時候的蕭江行厲害多了,但蕭江行有個飛升的師父祝陽,鬼知道他有多少底牌,萬一打不死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呢
為了兒子的一時沖動,讓魔界陷入危機值得嗎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嘛,難免有的時候會因為見識不足不知禮數鬧出事,又不是什么大問題,沒必要鬧得這么難看,魔尊按壓著鄔千晟去道歉。
而這件事只是蕭江行囂張履歷中的一筆,他在任何場所都不是吃虧的主,尤其是在實力增長起來之后,畢竟大家尊稱他“蕭仙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樂天茍在后面,他家師尊能甩鄔千晟巴掌,他可甩不了,還是茍起來會安全一點,也虧得來看審判的人比較多,其實他們壓根不顯眼,鄔千晟的視線主要落在臺上那個八字胡男人身上,沒功夫看觀眾。
“就這東西聶無年的兒子”
鄔千晟很挑剔地看著八字胡男人,他從天上下來后面部的迷霧也隨之撤去,這人長得很好看,就是太陰鷙,看著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男人被嚇得哆嗦褲子很快就濕了一片,周圍人哄堂大笑,鄔千晟的臉色更難堪了,瞧他那模樣大概恨不得把人殺了。
鄔千晟“聶無年雖然是個罪惡之人,但憑這也配當那人的兒子詭神君莫不是想拿大家開涮”
詭神君是鬼界那位渡劫大佬的尊稱,那人自然不會拋頭露面,臺上鬼界的一個代表面露微笑道“是與不是,其中的真相并不歸幽冥城管,此番我幽冥城只是一個場所供天下修道者審判、明察。”
樂天躲了一會兒后覺得沒什么大礙,他更好奇上面的辯論,于是踮腳尖探出腦袋暗中觀察,由于一些特殊吸引他還不自覺靠在了印夙肩膀上,然后下一秒就被印夙不動聲色按了下去,樂天“”
臺上的鄔千晟居高臨下冷笑“一個騙子,有什么好審判的,倒不如說清楚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求求你們放過我,呃”
八字胡男人還在跪地求饒,突然就雙手捂住了嘴巴,血從指尖滴滴答答,他的舌頭掉在了地面,鬼界的那個代表輕飄飄收手,男人青筋暴起痛不欲生可怎么都不敢再發出聲音,他死死捂住嘴把哀嚎咽下去。
林深和印夙的眉頭皺起,背后的樂天聽到了發生什么,他面色瞬間就白了,知道和親眼見到親耳聽到還是有區別的,聶無年在大眾認知里都死了六百年了,他們對一個騙子還有那么深的敵意,這個時候林深伸手向后握住樂天的手,那一瞬間樂天平靜了。
“別怕。”“嗯。”
王五過去有過很悲傷的時候,他曾指著天說,他不是挑戰天道秩序,他研究的東西也沒有企圖顛覆這一切,他只是想在大路之外開辟新路,給有緣分的人新的選擇而已,大道之下眾生平等,為什么小路會被認為是歧路為什么要喊打喊殺若是不認同,他們可以去找他們認同的路走,沒有人的路是完美無瑕的,天道也做不到處處完美無瑕,但只要每個人都盡可能去補缺,路就會多起來了,多了就活了。
樂天這一路走下來對當年的話感觸頗深,修真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處處都有爭搶但是也很包容,可他們的包容是狹隘的,蕭江行和聶無年都是特立獨行的人,他們能容忍蕭江行的霸道,他們不能容忍聶無年做得事情,修真界可以出現不走尋常路的絕世天才,但修真界不能出現很多不走尋常路的可能性。
樂天藏在人群中看著臺子上的男人,記憶里聶無年的身影揮之不去,若是對方知道有人冒充他的兒子會怎么處理他可能哈哈大笑賞對方一個腦瓜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