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覺得奇怪“怎么大晚上的接親”
林深瞥了眼隊伍中間的那頂花轎,靈識一掃皺眉補充了一句“花轎里面的新娘是個男的。”
“男的我看看,嘶,還真是的,半夜三更鬼鬼祟祟一群人送位男新娘,我們要不要跟去看看”
花轎里的人長得很秀氣,五官柔和,骨架也小,扮起女相來并不違和,但是男人就是男人,身體是改變不了的,在高階修士眼中這些秘密蕩然無存。
樂天說著身子已經先一步輕飄飄往下躍去。
隊伍里的人都是普通人,花轎里的男新娘倒是有點底子,是個先天修為,就是這種程度在樂天和林深面前根本不夠看的,金丹在外面擔得起碾壓存在,只要樂天不想讓別人發現,就不可能有人發現得了。
林深在上面望著樂天的行動,自從升到金丹后對方的動作就越發靈動飄渺了,有時候像一陣輕柔的風忽閃而過,風,最是變化莫測,不愧是樂天。
他將飛行法器收起,連帶那些沒吃完的烤魚也保存完好,下面樂天遮掩了身形跟在長隊最后面,林深做完那些瑣事后也墜在了隊伍的末尾,二人相視一眼便不再吭聲,樹林里的長隊挑著紅燈籠幽幽走著。
深夜里有的只是腳步聲,他們穿過茂密的樹林,又進入一片荒蕪的墳地,最后抬花轎上了座矮山。
矮山上的樹木陰陰森森,那些人加快腳步,最后在山上的一個詭異的神祠里把花轎落下,他們布置完東西后頭也不回就往外走,一群人即便走得非常匆忙也沒有出聲,看那模樣大概都在竭力控制著自己。
樂天和林深躲在外面的樹上靜候,大半夜幽靜的山上鬼里鬼氣的神祠里有頂大紅花轎,若是普通人無意撞見一準嚇得拔腿就跑,樂天靠著枝干看花轎里打扮得嬌美“新娘”在偷偷擺弄一張符紙,心里頓時就清楚了,這位男子應該是什么組織或者聯盟里領了任務的散修,因為那符紙他見過,是市面上賣的一種,樂天自己也曾買過,威力一般,但價格不便宜。
“估計是妖怪鬼邪之類的在當地作亂,要求百姓獻祭生靈,一會兒等他解決不了,我們再出手。”
林深看了一眼樂天后才點下頭,過了大約一盞茶時間,突然四周彌漫起了白霧,一陣獰笑從遠處飄來,期間還有鈴鐺聲在叮鈴哐當作響,樂天二人看到有頂比紅花轎還要招搖的轎子飄飄忽忽過來,抬轎的是一圈被鬼氣上身的紙人,他看到這種場景沒忍住和林深吐槽起來,他道“現在的這些妖妖鬼鬼是不是有點落伍了,長年累月都是這種套路,以前修為不高的時候看著這鮮艷的紅色和凄冷的白色還有點感覺,但修為上去之后,總覺得它們像過家家一樣。”
那邊獰笑的還在獰笑使勁鋪墊著氣氛,神祠里的男新娘神情緊張萬分,樂天雙手抱于胸前靠著樹干。
林深偏頭說“恐懼能削減人的能量,增強敵方的氣焰,不過沒新意也是真的,等會把它掀了。”
好生霸道的言論,樂天眨巴眨巴眼睛,他初見林深時對方一襲青衣持著傘還是位仙氣飄飄的小仙男,結果跟自己待的時間長了行為舉止也豪放了不少,不知道太玄道宗知不知道林深的變化,真是罪過啊。
但他應聲道“好,連紙人也給它拆了。”
二位大佬樹上看熱鬧,屋里的男新娘感受著外面老鬼的壓迫氣息,當花轎門簾被掀開的瞬間他袖口里的符紙就飛射出去,接著瞬間爆開,他抽出藏在腰間的鞭子就在神祠里和那鬼物噼里啪啦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