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深點了點頭接著說,“我之前沒有和他相處過,只是聽說他與你有過節,曾欺負過你。”
“然后呢”
“如今相處了,他現在的為人確實不錯。”
能讓林深說不錯的,那就是真的不錯,自己才離開大半年時間,有的人變得也是真的快,樂天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好像只有他自己覺得沒變。
“嗯。”
“但是你不喜歡他。”
“和我有什么關系你不必在意我的看法。”
樂天以為林深也是想和褚嚴交朋友的,只是如今礙于自己的那層關系有些為難,誰知道林深斬釘截鐵說道“你不喜歡他,那我也不喜歡他。”
“”樂天微微蹙眉,表情有點懵,過會他摸了摸林深的額頭問,“林深小朋友,你今年幾歲啦怎么如今還學小孩子拉幫結派意氣用事呀”
林深輕輕拿下他的手道“我認真的。”
樂天故作慌張“糟糕,林深學壞了”
“我相信你的感覺,你不喜歡,自然有不喜歡的理由,人總有個親疏遠近,你是親,他是疏。”
樂天雙手枕于腦后走著,他微微仰天表情糾結道“林深啊,你也太相信我了,真感動,可我沒有那么神,我只是記仇不想搭理他罷了,我”
他說著忽然停住,而后又深深嘆口氣。
“說實話,在夏昊給我說的時候,我是有點懵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短短大半年怎么就變了,你沒見過之前的褚嚴,不知道他是有多恨我,那種恨意我不相信會被一頓鞭子就消磨掉,所以我的態度是不信。當我見到他后,我就更不舒服了,我沒辦法和你形容那種感覺,一種很毛骨悚然的感覺。”
樂天說著,渾身感覺不自在,林深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種很踏實的觸感令樂天平靜下來。
樂天偏頭問“你說,褚嚴是褚嚴嗎”
林深神情微頓,他想了想說道“他不可能被奪舍,以褚嚴的出身,靈魂早就刻上玉牌,點了玉盞,他的父母、昆侖師長以及劍宗靳宗主等人,若是身體易主,這么多人不可能毫無發覺,更何況他比以前還性情大改,如此招搖,奪舍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奪舍在修真界里是邪術,因為靈魂不一樣,也容易被發現,一般妖修要奪舍也不會找褚嚴這種出身的,太容易暴露了,樂天道“確實如此。”
“但你還是懷疑”
“說不上懷疑,我就是心里有種很詭異的感覺,尤其是見到褚嚴以后,控制不住有那種感覺。”
“什么感覺”
“我覺得站在我眼前的其實是褚嚴的皮,他的皮在和我說話,而里面早已經空空蕩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