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銳看到小和尚被樂天救下心里松了口氣,他目前御劍飛行學得勉勉強強,能顧住自己已是不易,想要是去救人那基本等于癡心妄想,還好有樂師叔在,不然萬一那個小和尚出了事可就罪過了。
程銳穩了穩靈劍正準備往樂天那邊去,但還沒等他平平安安飛下去時,他心里那可靠的樂師叔將懷里的小和尚往旁邊隨意一丟,小和尚以一個打滾的姿勢在地上立住,白團子般的小臉蛋呆萌呆萌的。
程銳也呆了“師叔”你這是搞什么
只見他的樂天師叔朝前跑去,程銳的視線順著看過去,他看到天上的那位面容清俊的和尚也飛身下來,兩個人好像互相奔赴,最終相擁相抱在一起。
程銳驚得一個踉蹌從十米空中掉下來“”
虧得修真者皮糙肉厚,摔是摔不死的,他也沒受傷,只是在地上滾了一圈顯得渾身灰頭土臉,程銳揉了揉眼睛不敢確信地看著那邊正和人貼貼的樂天。
原來他們的樂師叔還有這么好客的一面嗎
那位看著氣度不凡、超脫俗世的大師是誰
怎么感覺他們之間的情感還挺撕心裂肺的。
程銳從地上爬起來,伸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殼,不能瞎編排師叔的私事,興許只是好友罷了,他將旁邊呆呆的心萌也抱起來,小和尚軟軟的,不知道有沒有斷奶,程銳聞著他有一股淡淡奶香味,這么可愛的娃娃也能隨手扔下真不像樂師叔的作風。
他平日里那么照顧宗門內的弟子,秘境里的事傳遍了,按理說他應該是最疼這些小朋友的吧
那邊樂天的心情是窘迫的,他相信印夙的心情也是窘迫的,但他們都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喜悅,連臉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了,好久不見的兄弟和失而復得的兒子,這該死的雙重特殊關系真是讓人頭疼
而在眾人眼里,樂天很好哥們地拍了拍印夙的后背,但因為他的身高比印夙低,身形比印夙瘦,抱在一起時整個人是被圈起來的,印夙環抱著人,手還摸著對方的后腦勺,在大和尚眼中他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愛的光輝,原來印師叔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一場擁抱給每個人帶來的感覺都不太一樣,但不管怎樣大家心里想得又是什么,擁抱最開始是讓人有些動容的,只是時間一長你們怎么還不松手
樂天抬頭道“印師兄,再這么抱下去可就真的說不通了,咱們總不能就這樣一直連在一起。”
情感歸情感,腦子歸腦子,喜悅是喜悅,它一點也不影響樂天內心的尷尬,印夙的情況其實不比他好到哪去,但因為他是和尚,從小就管理著自身的情緒,不會喜怒于色,倒是能繃得住真實想法。
印夙一邊慈愛地撫摸著樂天的腦袋,一邊對他說“樂師弟不要急,貧僧已經在盡力控制了。”
我信你個鬼,你哪有半分控制的樣子
樂天被摸得險些炸毛,當然他也炸不了,因為印夙已經被默許是他異父異母親兄弟了,不過說實話他并不反感印夙的觸碰,以前蕭師尊、陸長歌、林深都摸過他的頭,但前提是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頂著這么奇怪的表情碰他,男不男女不女的就顯得很詭異。